“十二品蓮花座郎君不愧是天姥魁首,天賦真叫伶人羨慕。”南宮伶略顯驚訝,語氣酸溜溜的說道。
她將至臻異象顯化而出,天幕之上,立即出現了一條天河,升騰著仙霧滾滾而出,仿佛無邊無際,蓋住了整片天空,南宮伶只是袖口一震,嘩啦啦的巨響在耳畔響起,無數天河巨浪滾滾而起,威勢悚然
“天上星河轉,人間簾幕垂”
南宮伶輕輕誦吟一句,屈掌而動,引得天河水垂掛,好似銀色的瀑布,每一朵浪花,都蘊含著柔和又磅礴的法力。
她橫推而來,與葉藏的北斗掌生滅對峙。
葉藏眼神微沉,狠狠按下法掌。
轟轟轟
連破她上百道巨浪,但最終還是南宮伶的天河異象給抵住了。
“葉郎君,你還真舍得對妾身出手啊,伶人好傷心。”
南宮伶腳踏天河巨浪而起,身旁環繞著朦朧的仙霧,這一刻,她宛若天仙蒞塵。
九品蓮花座從她的額頭內飄蕩而出。
葉藏眉頭微鎖,法眼觀摩著她的道行,這南宮伶,根骨年齡也沒比自己大多少,她也并非是什么世外古教弟子,修行速度何以能如此之快。
竟也是有幼嬰道行了,還綻放了九品蓮花臺。
仔細的觀摩了數息,他發現南宮伶的根基非常不穩,宛若這身道行并不屬于她一般。
“徒有其表,不知是從哪位天驕那里奪來的道行。”葉藏心里想著。
看來,他不僅僅在六皇子體內種了魅種。
他發現,南宮伶額頭的花鈿不見了,看來那老嫗并沒有跟來。
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九淵有自己的天道規則,隔絕了神識感知,便是精元令牌都會失效的,葉藏此刻殺了南宮伶,在外頭的那合道老嫗也感知不到。
“莫不是也跟進來了,用秘法遮蔽了氣息,試圖找機會襲殺我。”
葉藏非常謹慎。
這一老一小詭計多端,南宮伶如此堂而皇之的跟上來,絲毫沒有懼意,不知心里打著什么鬼心思呢。
他法眼環顧四周,洞穿方圓五千丈。
“郎君不必尋了,母親沒有跟來,只有我一人。”南宮伶踩著天河浪花,白裙飄蕩,輕靈空塵的笑著。
“如此甚好,我便在此地鎮殺了你。”葉藏冷聲說著。
說罷,他屈指一彈,隕仙梭破空而去,宛若金色閃電一般,速度極快。
南宮伶反應也是極快,屈掌一繞,一柄花傘被她祭了出來,擋住了隕仙梭的一擊,迸發出鏗鏘作響的身形,重重天河水護住她的道身。
這一擊,直接將她逼退了十丈開外。
南宮伶握著花傘的手都在微微顫動,目光驚異的瞧著那鎏金色的隕仙梭,很顯然,這件誕靈器的霸道法能,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郎君,有話好好說不行嘛,打打殺殺的作甚。”南宮伶花傘一抖,卷起天河水浪籠罩道身,嘟囔著嘴,語氣撒嬌一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