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寶體,在上古那個天材地寶遍地皆是的年代,乃是非常強橫的,但如今羽化路斷絕,天冥洲的福澤靈地都在消逝了,日后天地靈精氣只會愈發稀薄。
將資源拿來修行這無底洞一般的燭龍寶體,顯然不適合了。
一拳鎮殺了元嬰域魔之后,葉藏轉而猛地一踏半空,巨響炸裂,他像是閃電一般奔騰到那頭蝕魔跟前,雙臂一震,直接手撕了這魔頭。
漆黑的鮮血揮灑,此景,引得那些俯首蝕魔的金丹魔頭一陣惶恐,自己主子直接被手撕了,它們驚懼的瞧著,四散而逃。
只剩下了那熾魔,渾身燃燒著悠悠火焰。
它撐起法身,如同屹立天地的小巨人,雙眼布滿血絲,瘋狂的朝著葉藏怒吼。
呼呼呼
洶洶魔焰撲來,將大天都焚燒的一片昏沉。
葉藏一力降十會,駕馭無窮無盡的精氣,撕開魔焰,與那熾魔的肉搏在了一起。
這魔頭的肉身之力也是不賴,被葉藏連砸了數拳之后,道身都被沒有崩裂,葉藏如今八脈全通,燭龍氣海形成。
這一拳下去可是千萬斤的力道
掄起充斥燭龍氣的拳頭,葉藏的攻勢如同驟雨密集。
打了上百拳后,這家伙的魔骨終于支撐不住了,出現了裂縫,最后硬生生的被葉藏一腳踩的粉碎,痛苦的嘶吼著。
葉藏深呼一口氣,舒展了下筋骨,體內噼里啪啦的作響。
這渾身的躁動之意,算是發泄完了。
“我閉關多久了”葉藏見南宮伶遁飛而來,當即道。
南宮伶瞧著滿地的魔頭尸體,還未反應過來,愣了幾息,隨即趕忙說道“葉郎君,有三月之時了。”
葉藏瞇著眼睛瞧著南宮伶,道“那六皇子三月不見你,此刻怕不是要成了失心瘋了。”
那六皇子,魅種入體,南宮伶對于他來說,便是猶如美味的毒藥一般。
“管他作甚,伶人可沒想待在他身邊一輩子,若非母親,妾身豈會跟他來中洲。”南宮伶捋了捋白裙,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蟄伏在你身邊的那合道殘魂,是何人也。”葉藏隨口問道。
“說起來,母親還和郎君的師尊有些交際呢。”南宮伶眼珠子轉了轉,掩嘴笑道。
“喔”葉藏瞇著眼睛,莫不是阮溪風當初的風流債
南宮伶似有所思的笑著,道“當初你身份在大凰城暴露后,母親知曉你是阮師尊的弟子,當即就要我奪去你的法眼。”
“阮溪風和她有甚恩怨”葉藏平靜的問到。
“母親本是東勝神洲修士,當年族內家道中落,生死存亡之際。又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那阮溪風掘了母親家族的祖墳墓冢,還盜走了不少神通道書,故此結下了恩仇。”南宮伶緩緩開口道。
后來,她又遭敵手暗算,重傷之際來到南疆隱姓埋名,在大凰城成立了棲鳳樓。
數百年后,這老嫗眼看著壽元將近,便自行兵解,只留有一道元神存在,會蟄伏在歷代的棲鳳樓鳳魁身上,指點她們修行。
雖然嘴上叫著母親,但她可并非是南宮伶的親生母親。
“伶人是個命苦之人,出生便是被親生父母遺棄在了城外,是棲鳳樓的姐姐們將我救了回來。”南宮伶語氣非常平靜的說著。
兒時在棲鳳樓內的生活,是她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日了。
“若有他法,妾身也不愿奪人天賦根骨,只是這世道就是這樣,伶人不如此,早就死了百遍千遍。”南宮伶瞧著自己的纖纖玉手,雖是雪白無比,但卻沾染了無數鮮血,
葉藏默然不語,南宮伶奪誰的根骨天賦,下什么慘絕人寰的蠱術都與他無關。
只是她將目標盯上了舒傲寒,便怨不得葉藏如此對她了。
南宮伶說著,眼神似有思躊的瞧著葉藏,莞爾笑道“葉郎君,伶人送給伱這么一場造化機緣,你就不打算好好謝謝妾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