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葉藏銘刻陣紋之時的痛苦,他依舊記憶如新。
剎那間,遠方千丈方圓內的空間被禁錮住了,一只大鷹從那里飛過,也是瞬間僵住身形,被硬生生的拘在原地動彈不得。
“黃道友,這弈天棋局,你有何見解”葉藏隨意問到。
天姥仙臺曾賜下北冥法尺,那里應當是通往上古北冥仙域的一個道場,龍虎山也是得道飛升之所,不知又會通往何處仙域。
這五人此番出山,便是替師門送靈貼來的。
“羽化路斷絕,即便是真有人羽化飛升了,前往的地方不過也是沉淪之地,未來,該何去何從”葉藏眉頭緊鎖。
“我有鳳凰法和燭龍體傍身,都如此艱難,真不知那些上古煉氣士是怎么扛過去的。”葉藏心里思躊著。
所以陣紋幾乎是和根骨一并成長的,等到及冠年,徹底將陣紋融入根骨內,水到渠成的方法。
所論之道,無非是關乎法眼和陣紋。至于其他四人,倒是有些待不住了,在天衡山內四方走動,看遍山川景色。
“自然。”葉藏應聲。
緊接著,他單臂一震,年輪陣紋在神脈上浮現。
聽他所言,葉藏想起自己在天姥仙臺瞧見了那一幕。
并不是十洲九重天霧消失了,而是那些大星,正如同死去了尸骸一般,在綻放生命最后一刻的輝光。
只不過這種方法弊端不小,若是修士承受不住,年幼之時根骨怕是便要自行解體了。
一處山巔,黃宇衣袍獵獵作響,只瞧他道身上根骨通體璀璨,天闕神脈上,密密麻麻的陣紋浮現出來。
當然,只是交流經驗,并未將道術經文展現出來,這等道術,可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秘。而葉藏的骨紋道也是不凡,自然不會輕易告知。
在年幼時,祭煉陣盤在混沌識海內。
“道兄這陣法造詣,著實令在下欽佩。”葉藏拱手作揖。
兩人在高峰之巔,一直論到黃昏西落。
“說直白一些,便是讓各方仙域的天道意志一較高下,分個強弱。”黃宇攤手笑著,他緩緩開口道“上古煉氣士的羽化飛升之地各有不同,自然是去了不同的仙域,便是成了那天上真仙,也免不了爭鋒殺伐,世道亙古不變,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在他看來,自己很幸運的生在了這樣一個大世。
不然的話,任憑天賦如何縱橫之輩,在以前也無法得道,因為前路是斷絕的,一片晦暗看不到希望。
而現在,大劫將至,一切將會重新洗牌。
置死地而后生,往往蟄伏著出路。
“葉道友天賦縱橫,待在這小小靈霞著實可惜,可要我替你引薦一番”黃宇眼神微沉,偏頭笑道。
“在下已有傳承,卻是要駁了道友一番好意了。”葉藏臉上露出可惜之色,沉聲道。
“好吧,那就龍虎山再見了。”黃宇微微一笑。
他來去如風,腳踩靈光,遁飛出天衡山。
靈霞的這些天內,葉藏過的很是平靜。
每日靜心打坐,溫養幼嬰的余時,鉆研道書。
大圣滅天法的元嬰法身,在上古時期都是睥睨同境的存在,只要修行得當,配合葉藏的十二品殺伐幼嬰,白骨至臻神藏,在元嬰這一境界,葉藏足可傲視同輩。
他一步步走的十分扎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