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深處,某座靈力巨峰上。
“道兄認得少族長”拓跋檜瞪大雙眼,意外道。
“我的道身,是怎么了”秦惜君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流。她心里思躊著“得快些將太古寶島的仙域法則掠奪,師尊才能恢復的更快。”
這一次,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不過,北荒經年戰亂不休,沒有一個王朝宗族能長久治安,哪怕是北境王,也是一代又一代覆滅,保全自身已經很難了,哪里還敢主動出擊,不是吃力不討好嗎,還可能讓其他宗族王朝有機可乘。
“萬一他不承這個情怎么辦。”
“該死的”
“道兄好眼力,這確實是上古天機丹。”許長安道。
“來都來了,難不成還要回去不成。”
耳畔,也響起了空靈悠遠的啼哭之聲。
終于是好了,秦惜君擦了擦額頭冷汗,大口的喘著粗氣。
道身的詭異狀況讓秦惜君倍感焦躁,她感覺小腹處吃痛不已。
“南疆許長安,失禮了。”
許長安一臉窘迫的尷尬神色,拱手道“實在是因為我兩人無路可去了,只得來投奔道友,前些日得罪了不少大派弟子。不過道兄放心,我等定會奉上一些報酬,只求隨道友同行,護我等一時周全。”
峰外千丈遠,兩名散修咽了咽唾沫,遠遠觀望著。
云笈圖錄中記載過這等丹藥,但如今想要煉制出來,卻是很困難了。
因為有一種古靈草,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滅絕了,只有一些世外古教道統,以及一些秘藏地可能有,那是無法再生和培育的靈材。
“此丹內含至臻法力,可助修士煉化修行,夯實基礎。”拓跋檜說道。
葉藏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將寶瓶攝了過來,笑道“此丹我收了,有我葉藏在此,不管何人來,都傷不得兩位道兄。”
“葉藏”
“好熟悉的名諱,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聽過。”
“這不是寒鴉神教那位”
“天姥論道的魁首”
兩人相視而望,先是一怔,而后陡然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目光微顫的朝葉藏瞧去。
兩日后,巨峰上。
葉藏閉目養神修行,這里的地脈氣機已經快被吞納干凈了。
身后不遠處,拓跋檜和許長安余光不停的瞧著葉藏。
這讓他們難以相信,眼前這位就是數年前名動天冥,絕巘一洲的人物,竟然膽子這般大,來了北海,這要是讓東神神洲的修士知曉,豈不是要掀起無窮無盡的腥雨。
巨峰外,隱隱有遁飛之聲傳來。
“拓跋檜,將寶丹交出來”
“若非你宗族與我青帝城有舊,我青帝城豈會留你至今。”
剎那間,兩道靈光破空而至。
看穿著打扮,應當是青帝城的弟子。
“你們是如何尋到此處的”拓跋檜驚懼,起身道。
“古遺跡內的靈物,都被穆師兄攝下了神識印記,你以為你們逃走了,我們就找不到了”青帝城弟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