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邦愣了一下,接過對講機。
唐錚的聲音傳來“劉軍長,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完,如果你第五集團軍能夠支撐,就當我沒說,但是如果你感覺不妙,不要猶豫,立刻聯系我,我會盡量的幫助你們撤離人員,畢竟那些百姓不該死。”
劉逸邦覺得自己的神經又有些敏感了,百姓不該死,難道自己就該死嗎
他剛要反唇相譏,唐錚那邊已經結束了通話。
“媽的”
劉逸邦將對講機一摔,直接開始指揮作戰。
面對來襲的尸群,他首先讓第五集團軍的炮兵部隊,開始了遠程打擊。
無論到什么時候,火炮在戰爭之中都是有一席之地的,即使是現在也如此。
大炮響起,一團團火光硝煙在遠處炸裂,那種場面還是比較震撼的。
第五集團軍的炮兵數量不少,大炮的數量有四百多門。
轟隆隆的炮聲響起,不少喪尸在這種爆炸之中被炸死。
但是這種程度的打擊,對于千萬級別的尸群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尸群頂著炮火繼續前進。
劉逸邦這里并沒有恢復地雷的生產,他的軍工線雖然恢復了一些,但是并沒有達到肆無忌憚的量產程度,前一階段打河州,已經將他庫存的彈藥消耗了大半,他現在的日子并不富裕。
尸群頂著炮火前進,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后,終于接近了城墻。
從戰爭開始,到殘酷的城墻攻防,只歷經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隨著喪尸攻城開始,第五集團軍的日子就不那么好過了。
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火力還是非常密集且兇狠的,無數的喪尸被擊斃在雪原之上。
但是隨著高級喪尸的加入戰場,他們的火力受到了一定的制約。
無堅不摧的子彈很難一擊干掉那些鐵甲,平時里百步穿楊的神槍手們,也無法一槍命中行動快速的敏捷喪尸。
高級喪尸和普通喪尸混雜在一起,還有不少子彈都浪費在了那些炮灰的身上,卻無法阻止尸群的推進。
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尸群就沖鋒到了冰墻之下。
就如同逐光城攻城那樣,尸體堆在迅速的堆積。
這個時候劉逸邦也認識到,他的城墻弄的有些矮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時間緊任務重,河口區內能夠動用的人幾乎都動用了,一些老弱的人也要在后方做飯燒水搞后勤,能夠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
面對堆積起來的尸體堆,劉逸邦只能下令使用汽油彈。
但是這個時候又有弊端出現。
冰墻作為防御,是抵抗不住汽油彈的燃燒的。
不斷的有冰墻融化,這讓劉逸邦大驚,他只能讓作業的人們繼續運送冰塊,將城墻在后面不斷的加厚。
還有人將冰塊搬上城墻,臨時加高。
單單放冰塊不行,還要澆水,用水管澆的弊端也很大。
正在作戰的戰士們一個不慎,就容易被水澆濕。
這種寒冬時節,在冷風中被澆濕,只有立刻回去脫衣服泡熱水澡,才有不感冒的可能。
一個不慎,被凍死都是很平常的。
但是現在哪有那個條件,很多戰士被凍的身體僵硬的倒斃在了城墻上,沒有死在喪尸的手里,卻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