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之后,唐錚推開門進入室內,然后來到了酒店二樓的一個包廂。
這是酒店最豪華的包廂,位于二樓一個角落,比較隱蔽,整個房間有二百多個平方。
此時李無憂和劉逸邦還沒來,唐錚就一個人在那里喝茶等待。
大約二十分鐘后,李無憂和劉逸邦一起來了。
被唐錚安排休息了一段時間的他們,現在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
只是李無憂進入房間的時候,忍不住白了唐錚一眼。
唐錚知道,那是因為在機場的時候,他給了李無憂一記手刀,將其打暈的緣故。
不過這件事唐錚并不虧心,只是有些失禮,此時也只能是訕笑了幾下。
三個人做好,唐錚將菜單推了過去“公主殿下,劉軍長,你們點菜吧,雖然你們而且什么好吃的都吃過,但是逐光城有些特色還是非常值得嘗嘗的,是末世之前根本沒有的味道。”
李無憂沒有開口,劉逸邦忍不住道“唐老弟,不會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有什么事情不讓你滿意,然后你咳嗽一聲,或者一摔酒杯,就出來一群士兵,將我和公主殿下就地解決吧”
唐錚楞了一下“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劉逸邦從鼻孔里面哼了一下“你救了我們是事實,我們都非常的感激,但是你膽大妄為也是事實啊,你的人將我從船上帶上了飛機,獨自帶到了逐光城,而我的部隊,現在都被你的人卸貨一樣的卸到了一個荒郊野外的鎮子里面,在那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現在我在逐光城是孤家寡人,部隊如果你斷了后勤補給,恐怕要凍死在那個啥都沒有的鎮子上了,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
“如果單單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你竟然敢對公主殿下動手,這簡直是讓我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公主作為先帝最受寵的女兒,金枝玉葉,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長大,可以說從小到大沒有人碰過她一個手指頭,竟然被你一巴掌打暈過去了,你自己說說,這樣的行為讓我怎么相信你你不會是打著轄天子以令諸侯的想法吧如果是那樣,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了,我們兩個在這里孑然一身,毫無還手之力,你想怎樣做,我們都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說完,劉逸邦耍賴一樣的靠在了椅背上,一副擺爛的樣子。
這個過程之后,李無憂沒有說話,但是探尋的目光也在看著唐錚,想要聽聽他怎么說。
聽到劉逸邦的長篇大論,唐錚忍不住笑了。
他沒有回答劉逸邦,而是先問李無憂“公主殿下,你也這么想嗎”
李無憂沒有回答是不是,而是輕輕反問“我覺得,現在我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唐錚用手指輕輕扣了兩下桌面,沉吟了一下后“殿下,劉軍長,首先我要糾正一下你們錯誤的思想,什么轄天子以令諸侯這話從何說起呢你們該不會這么健忘吧,在河州的時候,殿下對周邊幾個集團軍發號施令,結果又如何呢那個時候他們都可以不聽殿下的命令,見死不救,難道你留在逐光城,我就有權利命令他們了嗎”
說著唐錚都忍不住笑了“假如我現在以公主的名義,讓他們給逐光軍捐獻物資或者金錢,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
看到二人有些發白的臉色,唐錚也沒有等他們回答,直接道“我猜他們不但不會聽從號令,說不定還會以勤王的名義來攻打逐光城吧,想要顛倒黑白是很容易的,所以你們說,我有什么必要挾持你們呢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李無憂覺得心中有些難受,麾下集團軍的軍長不聽號令,現在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可是她又有些無能為力,甚至完全不知道怎樣做。
劉逸邦也是臉色不好看,卻也不得不承認唐錚說的非常有道理,一針見血。
只是這話有些不好聽,他一時難以接受。
努力的喘了幾口氣,他又開口“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的部隊隨著船隊回城呢”
唐錚笑了一下“劉軍長,你也清楚這里是我家,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從你現在的態度來看,我不讓第五集團軍來逐光城算是做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