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反正王庭軒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是非常舒服。甚至都不需要他提要求，婁曉娥自己都忍不住。
至于劉海中和許大茂，他們現在就別想著什么升官了，能在現在的位置干下去就不錯了。
劉海中得罪的人最多，甚至還有他原本車間的車間主任。這段日子一來，原本威風的劉組長，徹底成了過氣的老虎，忍受著眾人的排擠。
他和易中海一樣，就算再難，也不敢辭職，只能在廠里熬日子，等著退休那天的到來。
還是許大茂聰明，也不知道怎么說動了李主任，又從車間回到耳里放映員。李主任過來說情的時候，王庭軒本不想同意。后來又一想，現在沒有必要和李主任對著干。但讓他輕易地放過許大茂，又有些不甘心。
最后，許大茂工資降一級，才算是過去。
這樣一來，許大茂、何雨柱的工資又成了一樣的水平。何雨柱是上次被抓，下放到車間的。當時心里有氣，又能和秦淮如一同上下班，他就賴在了車間混日子。
只是最近嘛，何雨柱的狀態就不對了，很多事情都毫不關心。許大茂被下放車間的時候，還擔心何雨柱嘲笑他，結果何雨柱也跟沒看到似的。
這天，軋鋼廠發工資。
何雨柱拿了工資，沒有回四合院，反而去找了何雨水。
“傻哥，你找我什么事情。”
何雨柱、何雨水兩兄妹，關系也沒有鬧僵，只是相互都不太搭理對方。
何雨柱沒有說話，遞給了何雨水十五塊錢，說道：“我今天發工資，二十七塊五，給你十五塊錢和以前一樣幫我存著。”
何雨水傻眼了，最近何雨柱接著追于海棠的名義，不再把工資交出來。何雨水出嫁了，實在不想管了，默認了何雨柱的做法。
結果呢，怎么又把錢送過來了呢？
她擔心何雨柱遇到了什么問題，“你怎么了，遇到難事你和我說。我是你親妹妹，還能不管你嗎？”
何雨柱不愿意說出來，對于何雨水的追問有些不耐煩，說道：“你問那么多干什么，我要真遇到事情，還會把工資給你嗎？等以后，我要是干不動了，你給我口吃的就行。”
這么一說，何雨水就更不放心了，拉著何雨柱不放。就算兩人是親兄妹，這么大庭廣眾下拉著挺難為情的。
特別是這里是何雨水的單位，很多人都警惕地看著何雨柱。
“王庭軒都知道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嗎？”
何雨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看樣子何雨柱也看了出來。
“你既然知道了，你為什么還心甘情愿地被他們算計。”
何雨柱抱著頭，蹲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管不了自己。”
何雨水看著蹲在地上的哥哥，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勸他離開，恐怕也不可能。就他現在的樣子，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只是何雨水不甘心，說道：“你要是愿意，我幫你離開那個地方吧。”
何雨柱慢慢地站了起來，說道：“雨水，不用了。大領導也勸我跟著他離開京城。可是，你不知道，我現在只要一想離開，腦子里就不得勁，整夜都睡不著覺。我記得小時候，何大清跟我說過那些當官的吸食y片的樣子，我感覺我那個時候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