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之中，張揚端坐在問詢室內的椅子上，臉部保持著微笑的神情，看上去并無異常。
秦清已經將他腕部的手銬打開。
她雖然想要深挖張揚身上的違法證據，可是上級有令，秦清不得不遵從。
“張揚，你可以走了。”
朗聲說完這句形式上的話，秦清又低聲細語的說道：“不過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別再被我捉到把柄！”
她雖然明白了雞冠頭男人為首的那些人不是好東西，可是想到張揚之前的暴力行為，她也沒把張揚劃歸到好人的序列。
因此才偷偷的警告著張揚，希望他能有所收斂。
只是秦清話已說明，手銬也已經打開了，卻不見張揚有絲毫的動作。
甚至連應有的語言和表情回應都沒有。
她依舊端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臉上還是那副迷之微笑的表情。
“喂，你在搞什么？還不快走！”
秦清伸手在張揚肩膀處輕推一把，卻見張揚只是向前微晃一下，還是沒有半點兒回應。
秦清終于察覺到了張揚的異樣，她伸手在張揚眼前左右晃了晃。
張揚沒有任何動作，連眼睛都沒眨巴一下。
“嘶……”秦清倒吸了一口冷氣，用力伸出手掐了張揚人中，道：“喂，你醒醒，你醒醒啊！劉，快，快打10急救電話。”
天庭公寓之中。
張揚依舊在門樓外，只不過此時他的樣子有些難看。
雙手捂著腹部，面部扭曲的俯著身子干嘔。
雖說張揚是神識至此，并非是肉身，但是在這猶如仙境的天庭公寓之中，張揚的神識本就像是分身一般，也有著各種疼痛的感觸，雖然不會流淚流汗，但該有的表情卻一點兒也不少。
劇烈的不適感覺從全身各處傳來，張揚整個人猶如害了一場大病，有些像是宿醉之后的身感乏力樣子，又覺得像是出疹子時的那種痛癢難耐。
你大爺！
搞什么飛機。
這里可是天庭公寓，神仙的地盤，豐盈的仙氣繚繞之下，怎會有病毒細菌夾雜其中。
再者說了，爺我生平無病無痛，最大的災禍無非便是高考失利感情失戀而已，我這樣逢兇化吉的存在，怎么會以神識之體在神仙的地盤遭此禍事呢？
張揚努力穩定心神想要誦讀離開天庭公寓的法訣。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
他感覺到現實中自己的身體被人抬起來，感覺到急促鳴笛的救護車聲音，感覺到凌亂的腳步身，感覺到好兄弟徐胖子關心的嚎叫聲。
然后，世界忽然靜了下來。
他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劇烈的難受已經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天庭公寓外那顆長著茂盛樹葉的蘋果樹在他的眼前變得不再清晰。
終于，張揚的雙眼沉重的無法再保持睜開的狀態，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暈倒在天庭公寓前的草地上。
不久之后，赤腳大仙在天庭公寓外忽然出現。
他滿臉笑容的搖著一把蒲扇，右手拿著一個碩大的蘋果，正是張揚栽種的那顆蘋果樹上所產。
赤腳大仙一邊咀嚼著嘴里的果肉，一邊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語道：“嘿，我那老弟還真是有福之人，他要是知道王母娘娘看上了他的果子，想必高興的覺也睡不好了吧，且等我喚他來告訴他這好消息，還別說，這果子還真……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