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點了點頭,“死亡!”
“我見過死亡,會出現一道介于有無之間的帷幔,帷幔上就是這樣的光芒。”
安東想了想,“確實是。”
他有時候也會懷疑,那道帷幔并不是生死之間的邊際,而是本身就是屬于大自然的記憶星河的一種影像,在靈魂離開身體跨越現實和亡魂世界的維度過程中顯現出來。
如今他自己研究出來的‘無垠虛空’就存在于‘心靈之湖’里,高強度使用眼睛這個心靈之窗去研究某個魔法事務,自然而然地就會看起來好像眼睛變成這樣。
但其實不過是德拉科沒有足夠強力的眼睛魔法,不能穿透這道五光十色的迷霧看到里面的‘心靈之湖’而已。
而在這個學校開學晚宴里,似乎也就只有一個人可以看到。
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似乎被自己看到的一切驚呆了,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安東。
傳遞著這樣的信息——梅林的胡子,我希望我沒有看錯,我在你的心靈中看到了我的影像,還有蓋勒特和湯姆?
——嘎嘎嘎……
安東咧嘴很是靦腆地笑了笑,徹底封閉了自己的大腦,不讓老鄧讀取到任何思維信息。
麻蛋,因為太過專心研究分院帽,不小心讓老鄧察覺到了問題。
希望鄧布利多搞不清楚這是什么吧。
安東心中快速地思考著,想著要用什么理由搪塞鄧布利多。
在接下來一段時間,鄧布利多這位穩重的老人難得顯露出一絲坐立不安,這一個情況顯然被熟悉的老友麥格教授察覺。
她抿了抿嘴,沒有說什么,只是稍稍加快了分院儀式的進度。
還沒有等小巫師興奮地走到自己的學院長桌,就安排下一個學生上臺戴上巫師帽嘗試。
分院儀式很快就結束了,輪到鄧布利多上臺講話。
他先是用深沉的目光凝視了一下安東的身影,這才雙手扶著講臺,環視著同學。
“相信很多同學都知道假期發生在紐約的一場變故。”
“湯姆·里德爾卷土重來,如今他的手下正在美洲肆意活動,制造了很多殘忍的事情……”
“蓋勒特·格林德沃成為了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校長……”
“但我希望這些,不要影響你們在學校里的讀書時光,你們還太小,不應該去考慮這些。”
說到這些,鄧布利多的目光威嚴,甚至隱隱帶有某種極其侵略性的犀利,帶有無可辯駁的堅定。
“當然,我們有必要重申每年都要說的事情。”
鄧布利多微微換了個姿勢,面色重新恢復平和溫潤,“是的,每年都要說,禁林是不允許學生進去的。”
“每年都有學生不聽話,自己偷偷跑進去,然后來找教授訴苦,那個可怕的森林里傷害他們的恐怖生物。孩子們,記住了,哪里本來就禁止你們進入!”
對此,老鄧顯得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