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惡地搖了搖頭,「我果然沒有記錯,每一頁每一行都充斥著炫耀的暴發戶氣息,臭不可聞。」
說著,她遞給安東,再次走向區的方向,安東連忙跟上。
「《近代流行酒水與美人品鑒》是一本詩集,雖然作者多少有些物化女人,唔,那個年代,可以理解。」平斯夫人頓了頓,微微一笑,「但我喜歡他將美酒比喻女人的那些修辭手法,這位作者真的很了解女人的心思。」
說著,她回過頭來看了安東一眼,「如果你足夠古典文學的功底,能夠品鑒感受到這些詩歌里的每個單詞的美妙,也可以將它當做一本戀愛寶典來看。」
安東只是咧嘴微微一笑,禮貌地點了點頭。
他喜歡被動,安娜給他的感覺就很好,不需要再去為非魔法的事情煩惱。
「最后這本《腦袋酒壺在往外滋血》也是近代的著作,作者比較特殊,她是某個延續上千年古代巫師部落的唯一后裔,遠離了部落原址的山脈深處,來到工業開始發展的歐洲,親身感受到時代的變革。」
「她是巫師群體中難得少有的哲學家,曾擔任過梅林爵士團的指引者,我最喜歡她的另外一本著作《巫術與蘋果樹林》,我特別推薦你看。
「如今你在魔法領域已經走到一定的程度,也許可以從這位偉大的女士身上獲取寶貴的思想啟迪。」
平斯夫人最終來到一個金絲檀木架子前面,從巫師袍口袋里掏出一瓶酒,打開后,拿出另外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打開倒入混合,「帶有魔力的血,最好是龍血,一比十的混合朗姆酒,是這本書的最愛。」
說著,她將酒瓶緩緩伸到書籍書脊的位置,輕輕晃了晃。
「啊哈~」一個古怪的笑聲響起,一張毛茸茸的嬰兒拳頭大小的怪臉出現在書脊上,隨著酒瓶的晃動而跟著晃動。
「好香!好美妙的味道!」書脊上的怪臉驚嘆著,伸出了滿是倒鉤的黑乎乎的舌頭。
平斯夫人拿起酒瓶給它的舌頭倒了一點,怪臉的舌頭連忙卷住酒水縮回嘴巴里,瞇著眼睛嘟囔著什么。
做完這些,她將酒瓶蓋好,放到安東手上,「每次需要觸碰書籍的時候都要給它喝一口,它會有一個小時的安靜時間,否則它的舌頭會將企圖觸碰的人扎出一個大洞。」
「當然,除非刻意要破壞書籍,否則它會避開致命部位,但這也足以讓人感受到痛苦了。」
「歷史上就有個不懂得這個秘訣的巫師,離群索居,由于身體虛弱沒有辦法爬起來給自己治療傷口,流血而死。」
安東驚嘆了一聲,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位偉大的女士整理了部落流傳下來的所有內容,一共寫了二十幾本書,然而有些因為歷史原因已經徹底消失了,有些因為內容過于邪惡被魔法部封藏起來,有些則是被那些古老的純血家族瓜分。」
「這個部落文化系列叢書,霍格沃茲只收藏了這本關于釀酒的,還有一本故事集,在開放借閱區可以找到。」
平斯夫人等待書脊上那個怪臉打了個酒嗝開始發出睡著打呼嚕的聲音,這才將它拿了下來,「生活于原始叢林的部落,會將一些附近環境中能獲取的漿果神奇植物等等用來釀酒,再拿到人類城鎮換取糧食和生活物資。」
「這個部落的酒很出名,這本書對于某些好酒的人來說,絕對是屬于絕世寶典一般的存在,我希望你借閱回去后能好好愛惜它,這是孤本了。」
「恩,好的。」安東嚴肅地點了點頭。
「很好,去吧,我很期待你們小屋正在籌備的夜校。」平斯夫人微微一笑,「現代人拘泥于學校的框架,總會有一些錯誤的認知,在古代,先行者總是要承擔起指引后行者
的責任,這方面你做的很好。」
就這樣,安東一手提著酒,一手捧著三本厚實的書籍從學校圖書館離開,想了想,干脆回到斯萊特林的寢室里。
小屋那邊,喬治和弗雷德正在整理自己過往的惡搞發明,企圖從中梳理出一些知識,制作一本《搞怪魔法道具》的教科書,作為《初級魔法道具制作》的啟蒙。
這倆貨都不是可以安靜下來的人,大呼小叫的特別的吵,也就只有安娜這種隨時可以沉浸在機械制作里無所謂環境的人可以不在乎,其他人根本受不了,需要各自找地方。
回到寢室的時候,德拉科和高爾、克拉布這兩個小跟班都不在,他們今天本來也想過來幫忙的,可惜斯萊特林學院的魁地奇球隊和拉文克勞學院有一場關鍵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