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師們發出驚叫聲,慌亂地跑動著,唯有納威,依然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里,甚至淡定地喝了口漢娜新研發的冰飲。闌
在他眼里,安東的不靠譜程度,更甚于他兩個雙胞胎堂兄,噢,甚至比他們更喜歡惡作劇!
當然,安東同時也是靠譜的,哪怕他真的弄了一只蛇怪到學校里嚇唬別人,也肯定是可控范疇的。嗯,僅對于安東自己來說。
“白骨盾牌!”
“白骨盾牌!”
“白骨盾牌!”
在坐的這些人全都是經歷了紐約那場大事件的,那時候為了清理城市里遍布的黑魔法生物,一個個穿行于槍林彈雨中,穿行于巫師的魔咒中,早就練就了急速撐開‘白骨盾牌’魔咒的本能反應。
一時間,各式各樣的防御盾牌魔法效果出現在小屋里,看起來特別的炫目。闌
赫敏身周涌動著金色金屬質感的水流、羅恩前后左右漂浮著五面巨大銀灰色龜殼模樣的盾牌、哈利看起來沒有什么魔法效果,但其實是有足足7只長得像金飛賊的小盾牌以超過肉眼的速度在他身旁游走……
人群中,唯有克拉布目光一黯,有些羨慕地看著高爾身后一頭銀白半透明的巨大天使,那只天使伸出巨大的翅膀,將高爾包裹住。
他也很想施展這個魔法啊!
他也不喜歡被單獨排除在外啊!
可惜安東明確告訴過他,他的靈魂已經被黑魔法影響得扭曲,很難施展出這種基于‘守護神咒’研發出來的防御咒。
他現在能指望的,就只有‘箭矢偏轉’魔法了,可是這個魔法實在太難太難了。
當他將這個苦惱寫信向自己的父母傾訴的時候,噢,他是傻笨了點,但傻子也是有苦惱的。闌
可惜他并沒有得到父母的安慰,有的只有無限的苛責。
母親甚至辱罵他,說如果他不能學會‘箭矢偏轉’魔法,最終與同伴脫離,遠離了安東小屋的中心,他就要被家族除名。
他沒敢告訴德拉科,他的母親在信里是這樣說的——雖然你現在是個廢物,但我可是在黑魔王大人面前打包票了,說你以后能為他在邪惡的安東尼·韋斯萊陣營里發揮作用,哪怕只是作為臥底傳遞點消息。如果你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就太令我們失望了!
克拉布是茫然的,他的母親曾經拉著年紀尚小的自己到馬爾福少爺面前,告誡自己要忠心于德拉科。
她是這樣說的,“既然笨就不要學會思考,把馬爾福少爺的想法當做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可是……
好像現在德拉科并沒有像他們這些父輩一樣忠誠于黑魔王……闌
“克拉布,你瘋了嗎?傻站著那里干什么?!!!”
德拉科怒吼著,沖到克拉布面前,張開雙臂擋在那個大缸和克拉布之間,三條銀灰色的眼鏡蛇繞著德拉科的身周游走著,看起來也很帥氣。
克拉布有些迷茫看了眼德拉科,又抬起頭越過德拉科的頭頂看向漸漸從大缸里爬出來的雞身蛇尾怪。
一切的記憶似乎快速重疊,年少時仰頭看去的那個巨大猙獰雕像仿佛活了過來,一下子從大缸里跳了出來,身軀由小變大,化為龐然大物。
活的!
它身上的雞腿看起格外的有力量,也許一爪子就能捏爆自己空蕩蕩的腦袋。
克拉布仰起頭,呆呆地瞪大眼睛,與巨大的雞頭對視著,突然,雞頭一個扭動,怪物頭頂巨大的雞冠抖動了一下,側過腦袋,將眼珠子看向自己。闌
一條超級粗的尾巴從雞屁股后延伸而出,將他和面前的德拉科包圍卷曲,油亮的鱗片泛著藍綠交疊的角質,看起來格外的厚實堅硬。
就在他的目光要和雞身蛇尾怪的目光交錯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怒吼聲在旁響起。
“水霧重重!”
嘭~
只是瞬間,一道厚實的霧氣像是墻壁一樣出現在怪物和德拉科、克拉布之間。
“全力擊退!”赫敏再度舞動魔杖,那只蛇怪頓時一陣晃動,卻沒有被擊飛出去。
“還不快跑,你們兩個傻子!”闌
赫敏尖叫著,她確實討厭德拉科他們幾個,卻怎么也不可能就這樣站著一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一頭怪物的目光殺死。
哈利猶豫了一下,跟著羅恩一起沖了出來,拉住馬爾福克拉布兩人往大家的方向跑去。
“安東,快想辦法把它收回去,它腦袋上的布掉下來了!”赫敏焦急地叫著,左右張望,卻沒有看到安東,甚至連小屋其他成員的人都沒有看到。
該死!
難道這些人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