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麻瓜的社會學家、心理學家等等相關科學的專業人士能從自己的角度去解讀安東這方面的理論,但在安東看來,這就是一張更為復雜縱橫交織的魔力圖像。
它是如此的有趣,每時每刻都在變動著,隨著組成這個環境的每一個人的心靈中彌漫出來的迷霧產生變化,又與其他人的迷霧產生碰撞,又再度產生了變化。
也許落到實際上,是一個眼神,是一個意味不明的冷哼,是一個無意識地習慣性動作引發他人的猜想等等。
但這一切,都牽引著魔力,共同組成了一切。
灰魔法,就是這樣一種‘淡薄而深遠’、無法用肉眼去觀察到的魔法。
而只要給予一個支點,輕輕地去撬動它。
那么……暥
安東的施法,也將不會被肉眼所觀測到,并通過這個魔力環境層層遞進地影響到每一個環境的組成。
輕輕地……
一推!
“夠了!”
嘈雜猶如菜市場的大會議室突然響起一個壓抑地怒吼聲,身材高大的鄧布利多緩緩地站起身,銳利地目光透過半月型的眼鏡看向周遭每一個人。
頓時,整個會議室仿佛被摁下了開關,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只剩下細微的一個驚呼聲。
那是有個女士被嚇到,不小心打翻了座椅扶手架子上的咖啡杯。暥
“無休無止地扯皮,毫無建樹地浪費時間,所有人都在宣泄著無關于這個提案的情緒……”
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是如此的疲倦和厭惡。
他輕輕地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嘆息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遠離魔法部的緣由,這個地方似乎永遠只有扯皮和拖延,然后常常留下一個個問題,等待著誰背起這個黑鍋,或者在事后互相指責。
作為一個愛好美食美衣,喜歡做魔法研究的老巫師,如果他讓自己的日常步入這個泥潭里,就為了一個所謂魔法部部長的名頭?那是有多么想不開啊。
“現在,我只希望有一個答案。”鄧布利多沒來由的感受到一些不耐煩、急躁、和壓抑,也許是意識到這樣做過于失禮,他重新戴上眼鏡,面色溫和地看著所有人。
“很抱歉,請原諒我這個一百多歲隨時都可能一腳走入墳墓的老人,我已經沒有足夠的心力去處理這樣的事務。”暥
“但我不得不處理,我必須得到一個答案,國際巫師聯合會和各國的魔法部也需要得到一個答案……”
“到底,我們要在哪里舉辦百強爭霸賽?”
“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確定的話,我想接下來的所有議題都會變得無從下手。”
鄧布利多一邊說著自己的昏聵無力,一邊卻目光愈發地犀利巡視,“現在,馬上,不能再拖延了。”
當這位大佬變得強勢起來,所有人都不得不低下頭來,認真的思考著關于接下來說出來的每一個詞語。
一不小心,會出事的。
嘿,當大家不怕鄧布利多嗎?暥
連被鄧布利多壓得死死的,那個大家都不敢說出名字的黑魔王,大家都害怕成那樣,又怎么可能膽敢去觸怒同樣處于危險狀態的鄧布利多呢。
可惜,鄧布利多并沒有等來什么有效的發言。
就好像安東的老師老羅納爾多跟他說的那樣,辦公室守著第一條,槍打出頭鳥。在坐的各個要么是深諳政治的老官僚,要么就是沒有什么話語權、過來湊數的國際性組織頭頭。
整個會議室變得愈發的安靜了,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