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警惕,我們毫不懷疑湯姆和食死徒們打算在百強爭霸賽的時候做出點什么。”
鄧布利多交代了幾句,嘭地一聲炸響,徑直離開了魔法部。
疲倦了一天的白多歲老人,這時候最適合來一小碟糖果和一杯熱乎乎的牛奶了,然后換上睡衣美美地睡上一覺。
然而還沒有等鄧布利多松懈下來,陡然驚覺了一絲不同的變化,連忙腳步急促地走向辦公室的凸肚窗向外望去。
月光灑落……
微風習習……花
巨大的章魚在黑湖中搖曳……
禁林深處響起夜騏的嘶鳴聲……
一切看起來似乎很正常。
但又那么的不正常。
對,一定有什么不正常的!
辦公桌旁架子上的鳳凰福克斯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心思,化為一道火焰帶著鄧布利多來到霍格沃茨城堡的上方。
從高高的云層向上望去,鄧布利多可以看到星空正在搖曳著,以一種極有韻律的節奏搖曳著。花
這可不正常,他一百多歲的人生里,從來沒有聽說過星河會搖動。
他眨了眨眼,又朝著云層下方望去。
霍格沃茨的城堡群、綠草茵茵的魁地奇球場、莫名有些躁動的打人柳、黑湖邊的小屋和禁林交界處的海格小屋、在夜光中沉睡的禁林……
突然,鄧布利多眼睛一頓,緊緊地凝視著禁林邊緣的某個山坳。
哈利那幾個小家伙們又又又再次違反了宵禁,大半夜還在外面晃蕩著,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仿佛化為一個雕像,仰著頭施法的安東。
施法!花
安東這個小子在施法!
而且又是那種感受不到痕跡的施法!
這簡直是最危險的信號!
鄧布利多研究過安東編著的《巫師即神靈》一書,十分認可安東關于魔法的研究,但也清楚地意識到,安東這種方向上的施法動靜是如何的巨大。
那種澎湃到極致的魔力涌動從小巫師的身軀里蕩漾而出,以心靈魔法的角度去觀察,是如此的惹眼和引人注目,就好像黑夜中的螢火蟲,怎么都忽視不了。
但安東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又琢磨出了一種幾乎完全感受不到魔力涌動的施法手法。
那種手法,一度讓鄧布利多感受到恐懼。花
是的,恐懼。
就在紐約,安東施展的那個名為‘時間的痕跡’的魔法,鄧布利多甚至感受不到魔力的涌動,仿佛那個城市本來就應該存在時間循環這樣的大自然獨特造化一樣。
太可怕了,在那樣的環境下,讓鄧布利多徹底改變了想法,不再想讓湯姆去死了。
那么,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安東又在搞什么?
這個小家伙施展的規模簡直是越來越大,一開始還只是對著黑湖的湖水搞一搞,后來都可以針對整個城市了,鄧布利多實在很難從自己豐富的百多年人生閱歷中找到參考。
突然,鄧布利多猛地感受到一絲海風的氣息,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抽了抽鼻子。
是海風沒錯!花
怎么可能!
鄧布利多猛地抬起頭仰望天空,看著搖曳的星空,仿佛是意識到什么一般,張了張嘴,最終有些不敢置信地招呼著鳳凰不死鳥,“福克斯,帶我到更高的地方。”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