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安東眨了眨眼,咂摸了一下嘴巴。
「好家伙,老伏這是認為我舍不得弄死他?認為我對這個親愛的教授有感情?肯定我不會這樣做?」
好像還真的是。
安東嘴巴張合,無聲地罵罵咧咧,這一個個,不管是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一個個簡直都把自己琢磨透,就死命算計地去利用自己重感情的性格。
「狗屎!都是狗屎!」
安東很不爽地罵著,卻也放下了手中的魔杖,沒有去做一些額外的事情。
說到底,他追求的是生命的絢爛和精彩,打心底地覺得,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了伏地魔這樣的人物,多少有點黯然失色啊。
不夠刺激。「啊~~~」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哀嚎聲。
小天狼星用力抱著斯內普,仰頭悲憤地怒吼著,聲音里有諸多的憤懣和痛苦。
那是命運施加于他身上的一切。「為什么為什么」
小天狼星無力地喃喃著,仰著頭,老淚縱橫。
他知道,死去的人已死,活著的人的戰斗還沒有結束,他不能因此變得軟弱,他要堅強,為了哈利,為了一切。
他
他眨了眨眼愕然看到上空一個腦袋探了過來,一對滿是好奇的眼睛盯著自己。
「安安東尼?」
安東咧嘴一笑,笑得比天上的太陽還燦爛,「小天狼星教授,您是在為斯內普教授的死亡而傷心嗎?噢,如果這樣的話,斯內普教授一定開心死了。
小天狼星眼角抽搐了一下,臉上的憤懣瞬間消失,惡狠狠地看著安東,「你知道什么!!!」
「斯內普教授可是為了你才死的!」
「安東尼,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西弗勒斯死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安東微微一個后仰,「可是斯內普教授并沒有死啊?」
「???!!!!」
小天狼星的表情頓時僵住,像是摸到狗屎或者鼻涕蟲一樣,連忙將懷里的斯內普教授推開,手腳并用地朝著身后退了好幾步。
「你你說什么!」
震驚一萬年!
安東聳了聳肩,「您看,斯內普教授好像是沒有了氣息,看起來像是一具尸體可是他還真的沒有死。」
「我們不能用麻瓜的思維來定義死亡啊。」
「就好像幻影移形失敗的那些巫師,他們的腦袋都掉下來了,簡單涂一涂白蘚,就又活過來了。
「我太懂鉆心咒這個魔法了,它并不能真的徹底殺死一個人。」
「它只是會讓靈魂陷入最深層次的沉眠,這是一種人
類靈魂自我防御的特性。」
「當然,對于人類的身體來說,在鉆心咒長時間的折磨下,確實是死亡了。」
安東攤了攤手「但對于我們巫師來說,靈魂依舊,身軀死亡,并不是什么大事。」
這一點還真不是安東自己研究出來的,鉆心咒這種魔法,老巫師費因斯的研究才叫深入。
他曾滿懷惡意地跟安東笑著闡述這個道理—一那些所謂被鉆心咒弄死的人,其實根本沒有死。只有等到被埋入墳墓里,身體徹底腐爛,才是真的死了。
太殘忍了有沒有?
嘎嘎嘎,但他就是不說!
「西弗勒斯沒有死?」小天狼星張大了嘴巴,一臉不敢置信。
安東很誠懇地點了點頭,「是噠。」
「那還不快點救他!」小天狼星臉上難以抑制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笑得是那么的開心,「快,快救西弗勒斯!快啊!」
安東轉頭看了眼地上的斯內普,微微嘆了口氣。
斯內普確實沒有死,還沒有到自己使用復活術的境地。
但斯內普自己是否真的愿意醒來呢?
在他湛藍色異瞳的幽幽凝視中,心靈之湖的倒映下,斯內普靈魂的胸膛上,長出了一顆嬌艷而詭異的玫瑰,渲染而迷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