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街道來到斜對面的這棟民居,花園的前門鉸鏈打開,門歪歪斜斜地懸著。
從花園的小路走入,推開房門,是一道狹窄的門廊,左右兩邊的房門凌亂地敞開著,再度向前,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個戰地裝修風格的客廳了。
“這里好像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憺
安東十分配合地發出浮夸的驚恐叫聲,“邪惡的神秘人一定派人來抓這位老教授了,梅林的胡子,一切都太糟糕了!”
“鄧布利多教授,怎么辦,我們好像來遲了一步!”
老鄧翻了個白眼,徑直拿著手中的魔杖用杖尖用力捅了捅扶手椅的椅墊。
“哎呦~”椅子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只是瞬間,再度變形成一個老巫師的樣子,氣鼓鼓地從地上爬起來。
“上午好,霍拉斯。”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這個老同事。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浴袍上的碎渣,很不爽地看著鄧布利多,“一點都不好,你剛剛不應該那么用力捅我的肚子的!”憺
鄧布利多嘻嘻地竊笑著,帶有種安東十分少見的調皮搞怪,噢,切確的說,應該是很常見,在喬治和弗雷德身上。
也許等到未來喬治和弗雷德功成名就的時候,也會變成鄧布利多這樣的威嚴樣子,只會在熟悉的老友面前才會露出原來的個性。
鄧布利多看著斯拉格霍恩那比自己年輕了太多的外貌,不由得有些感慨,“你看起來還是那么年輕。”
“并沒有!”斯拉格霍恩有些警惕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我老了,常常感覺透不過氣來。哮喘,還有風濕,腿腳不像以前那么靈便了。唉,這也是意料中的,人老了,不中用了。”
“老了啊……那就更需要有個穩妥的養老地方了,到處躲藏的滋味不好吧,”鄧布利多拖著長音,輕笑了一聲,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著地上相框里一個家庭的合照,眉頭微挑,“特別是在別人的家里,很不自在吧?”
斯拉格霍恩神色一黯,抿了抿嘴,嘟嘟囔囔地從地上扶起一個把椅子坐下,“一年了,我都一年沒有好好跟我那些優秀的學生們寫信件聯系了,從一處麻瓜住宅搬到另一處麻瓜住宅,這幢房子的主人正在加那利群島度假呢……”
說著,他的表情再度變得警惕,惡狠狠地瞪著鄧布利多,“我在這兒住得很舒服,真舍不得離開。只需要搬鋼琴進來時別讓鄰居們看見就行了……”憺
秀兒~
安東沒有想到這個老巫師在躲避食死徒搜尋的時候,竟然還會帶著鋼琴?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只是揮舞著魔杖,釋放著恢復咒。
霎時,一切仿佛時間倒流一樣,所有破碎的東西重組,掉落在地的東西也飛回原位。
“現在看起來可舒服多了。”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斯拉格霍恩,“霍拉斯,給你介紹一下,這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斯拉格霍恩打斷了他的話,“安東尼·韋斯萊,我當然知道,一位極其優秀的巫師,在這么小的年齡就可以打敗湯姆。”
安東咧嘴燦爛一笑,“您好呀~”憺
“我一點都不好!”斯拉格霍恩感受著屁股下椅子的抖動,不由得站起來,讓它和一片裂開的椅背恢復在一起,“韋斯萊,我給你寫了好多的信,希望能認識你,邀請你到我的莊園做客,邀請你參加某個優秀的聚會,你都沒有理會!”
安東愕然地眨了眨眼,“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