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原本要說祖母動怒,兮兒不敢。」虞兮嬌低頭。
「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的你父親不在府里,我幫他管著你,沒想到你這么不懂事,居然還敢摻和到這種事情里,是覺得府里的事情不夠多,還是覺得祖母沒被你們父女氣死」安和大長公主厲聲道。
一個婆子見她如此動怒,忙低聲寬慰「大長公主,您別生氣,三姑娘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了,這事說起來也不是三姑娘的錯,是有人故意把三姑娘往那個方向引,三姑娘是個重情義的,縣君的事情,她都會去看看。」
「重情義」安和大長公主余怒未消,「她就是這么重情義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征遠侯府縣君有恩義,都算計到宣平侯府了,她居然還不知事的過去,現在又惹了這樣的事情,這一次我必不輕饒。」
「祖母,兮兒錯了。」虞兮嬌現在只會求饒。
安和大長公主冷哼一聲,沒再理會她,轉身陸大人「陸大人,兮兒是我叫回來的,這件事情發生在衙門,衙門里擔了主要的責任,既然我孫女說她沒進院門,沒看到虞蘭燕,我是相信她的,大人不如回去再問問衙門里的其他人,說不定還有人證。」
事情發生在衙門里,小官吏的話做不了準,其他人呢守衛雖然不在,衙門里的其他地方人卻是不少,說不定也有其他人看到孫女一行,可以為孫女證明。
陸大人聽懂安和大長公主話里的意思,想了想之后道「大長公主,下官能問問府里的下人嗎」
關于虞兮嬌是被安和大長公主叫回來的事情,他也得查問一下。
衙門里的事情也得回衙門里去查。
安和大長公主雖然動怒,卻還是很配合陸大人,讓他去外面只管找人查問。
陸大人謝過之后,就到了茶廳外,也沒有在安和大長公主這里找人,出去后隨意的指了指看到的幾個人,有人看到虞兮嬌回來,有人知道虞兮嬌被罰,也有人知道安和大長公主震怒后,派人去追虞兮嬌
不管他問的是誰,總是知道一些,就算沒看到的,也聽說了自家三姑娘回府后被罰跪佛堂的事情,也聽說安和大長公主氣的砸了茶杯
聽到宣平侯府下人的說話,陸大人再沒有懷疑。
虞兮嬌的確是出門了,打扮成丫環模樣偷偷去了衙門,想問的是虞蘭燕,守衛正巧兩個都不在,小官吏帶著她們繞過去的時候,走了小路,也沒遇到人,之后是晴月找到門前。
所有的事情都是順理成章,現在都歸到一個叫晴月的丫環身上。
「把那個叫晴月的丫環叫過來」陸大人對給自己引路的丫環道。
「奴婢就是。」晴月側身一禮。
「你就是」陸大人細瞇了眼睛看了看她,這是安和大長公主給自己引路的丫環,沒想到居然就是了。
安和大長公主還真的是一片赤誠,人還沒有問到,已經先送到自己面前。
就這么一個舉措,很讓陸大人有好感。
「你是怎么在衙門里找到你們姑娘的」直接找那個小官吏肯定不行,沒跟著虞兮嬌的丫環,并不知道是哪一個小官吏讓她們進去的。
陸大人來的匆忙,直接就過來的,安和大長公主在宣平侯府,容不得他輕慢。
「奴婢進了衙門后,對守門的說衙門里給虞蘭燕買東西的丫環,說里面的官爺吩咐的,說事情緊急,請門口的一位衙役帶奴婢抄小路過去,生怕誤了差事」晴月臉色微微蒼白,「大長公主催的緊,奴婢怕去晚了,我們姑娘會出事情。」
衙門里的丫環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的,有的還是官吏自家帶過來的,而且也沒有人想到一個丫環會用這么一個理由,光明正大的到衙門里去。
用這么一個看著簡單的借口,居然就真的混進了衙門,甚至還讓衙役帶了路。
陸大人氣悶不已,這理由簡單,卻好用,卻也讓人覺得這個丫環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