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大家都沒事吧?”
回到水府,許淵把一大片龜殼、龜爪從儲物鱗片中扔了出來,這些東西能自己用的就自己用,不好搞的就給樓綰綰去換。
陸陸續續,老錦鯉和蚌精也回來了。
“沒事兒,就是跑了幾只泥鰍。”老錦鯉還是略有遺憾,地龍一族太滑溜。
“不影響,反正待會兒會拿他們開刀。”許淵早有定計。
“還有動作?”老錦鯉心肝都顫了一下。
這次行動,斬獲頗豐,可相當于是把劍魚一族、地龍一族、清江鱉族得罪死了,之后還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報復呢。
“一不做,二不休,走別人的路,才能讓別人無路可走。”
許淵笑了笑。
越是高端的層次,越流行圣道。
何為圣道?
無為,禮讓,相敬如賓,君子之交淡如水……說白了,就是遠觀彬彬有禮,近看血淋淋,一旦發生利益沖突,在天道的限制內,最大程度打擊對方。
這一條,適合那種超絕的蓋世強者,是他們相處的規律。
而相對低一點的層次,常用王道。
建立一個制度,令大家都去服從,在這個規則內最大程度的博弈。這個規則,就不是天道了,所以存在被推翻的可能,因此層次低一些。
而層次最低的,善用霸道。
欺行霸市,窮山惡水出刁民,當個無視規則的土霸王,誰都拿誰沒辦法!
這個結論反推依然成立。
靠霸道橫行的人,走不長遠,頂多就是一方梟雄而已。
而在制度內闖蕩的人,才有可能成為人中之龍。
至于圣人,自然是超凡脫俗,對誰都很尊重,但其實對誰又都看不上眼。
江州在中原最北,而清江,是北中之北,典型的官方都嫌棄的窮疙瘩。
在這里,想要生存,就要霸道!
就要窮兇極惡!
“走吧,我們去地龍一族一趟。”許淵一馬當先,“額,諸位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接下來這一幕可能會有點殘忍。”
說完寶光一閃。
嘔!
楊肥魚吐了。
……
地龍一族生活的環境在清江河岸的一大片沼澤地里,一天天泥里來泥里去。
當然,修為高一些的妖怪泥鰍,主要是居住在肥美的水中。
許淵一行人的到來,正是時候。
斷尾老泥鰍逃回來之后,馬上向地龍族長哭訴。
老族長聽了之后十分生氣,呼喚族人,正準備扎堆進入清江西,找那頭老錦鯉討回一個公道。
結果就碰上了許淵他們。
“老錦鯉,你當初來清江的時候,本族長沒有找過你什么麻煩吧?”地龍族長資格比老錦鯉還老,“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為什么無故襲擊我族族人!”
“把你們的那個什么小黑魚,還有抓住的我族族人,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本族長讓你們清江西不得安寧!”
老錦鯉好生尷尬。
“這個……小黑魚在這里,不過現在的清江西……是他說了算。”
“什么?他?”地龍族長哈哈大笑。
這么一頭雜毛魚,居然把老錦鯉趕了下去?而且老錦鯉還恬不知恥的留在清江西?好厚的臉皮,不知羞恥啊!
許淵沒有說話,只是直瞪瞪的盯著斷尾老泥鰍。
這老哥肯定沒有把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他家族長,好一個腹黑的家伙。
砰!
許淵從儲物鱗片中取出一物,扔向地龍族長道:“拿去吧。”
楊肥魚一顫,就是這東西,讓他剛剛都沒忍住,胃里翻江倒海。
嗯?
斷尾老泥鰍定睛一看,只是一眼,身子都軟了一下,然后就是止不住的顫抖。
地龍族長更是雙眼一瞪,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啊!我的兒郎們啊!”
地龍族長背后的族人有些失控,好幾頭泥鰍沖了出來,一個個哭天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