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活佛是吧，那劍，你還要不要了？”許淵開口。
小活佛木然的搖了搖頭。
他的眼中，有無數情緒劃過，這對一位佛法高深的活佛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心，已經亂了。
甚至，小活佛的眼中，偶爾還會流露出一絲絲殺意。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小活佛佛心之中的，那道裂紋似乎已經成了一道深淵。細細看去，深淵里，竟然還長出了一顆黑色的種子。
那是一枚蓮花種子，不過不是佛門的金蓮，而是魔道的黑蓮！
日后，這顆佛心之中，可能孕育出一朵屬于魔道的蓮花！
佛心，魔種！
這就是借用第二佛祖偈語的代價！
這就是用道基斗法的代價！
小活佛知道，自己毀了。至少在佛道這一途上，他是毀了。
“文宗親傳，我記住你了！”小活佛失魂落魄的離開，再沒有之前的睥睨天下，只有無盡的失落。
那顆魔種在他心里一動，發出了第一縷嫩芽。
小活佛離開太上宗后，一抬頭，又是滿面慈悲的笑容。
魔種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一個文宗親傳，你毀了一個佛道的我，也放出了一個魔道的我。我該何去何從，對你又是感謝還是怨恨？
小活佛想不明白，一輩子都想不明白了。
他只知道，目前為止，自己只敗了一次，這一次，讓他敗的徹底。
心服口服！
……
這天之后，太上宮多出了一個傳說。
一個關于論道的傳說。
其中有三位主角。
男一號至今不明，但大家知道他是麓山書院未入學的學生，是文宗親傳，是太白峰首席，是文宗閣行走。
那個人，總有一天，會出現在麓山書院。
男二號是佛宗不出世的超級天才，小活佛。然而這一次，小活佛敗走，甚至有人聽到了他佛心碎裂的聲音。
女一號是樓綰綰，戲份很少。
但她手中的那柄熒惑神劍，徹底為天下人所知。
那是小活佛都心動的絕世兇劍，甚至關乎一些古代辛秘，令人好奇。
而這個樓綰綰，說不定和文宗親傳，有某些關系。
不然在整個大齊都為之沉默的時候，那個男人為什么要跳出來？
此間種種，都是世人猜測。
他們口中的主角，早已經收好了傳像的令牌，悄悄的來到了清江湖的邊緣。
清江湖。
許淵透過令牌收到了一個承諾。
一個大齊圣上的親口承諾。
那是一句話，未來許淵有需要，只用真遠催動，就能讓人聽見。
“大齊有福，得汝之天驕，煩請進殿一敘！”
正如江一韋所言，得此一句話，如同科舉直接進入了殿試，榮華富貴，觸之可及。
這是大齊皇帝的示好，是一道最可靠的保命金牌。
當然了，現在的許淵，并用不到。
他只不過是一個即將準備稱霸清江郡的……偏遠山區小黑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