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是一人應戰，有死無生！”
一戰之力？
是三個人都身受重傷，還是芊芊或者尹素身死道消換得對方重創？
這樣的結局，還不如一個人搏一搏。
至少，許淵還有底牌不是？
自己是魚妖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畢竟牽扯甚大。
在場有離、姬兩家人，還有一個收攏了天下文道英才的麓山書院。一旦魚體暴露，分分鐘就會天下皆知。
到時候，清江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沒辦法，現在不搏，以后也要搏。現在至少有勝算的。”許淵安慰芊芊和尹素。
在他到麓山書院之前，身份不能暴露，不然恐怕就再也到不了麓山書院了。
別說許淵身上有李放歌的傳承，以及麓山書院對文道修士的吸引力。單單許淵放在那里的一道六成四的功德圣光，就讓他一定要去麓山書院一趟。
其中艱險，可想而知。
“走！”
許淵一躍進入演武臺。
何傾城緊隨其后。
……
演武臺中有空間法則，如同須彌芥子一般，空間幾乎是無限大。
而且有法則保護，內部的戰斗情況外界無從得知。
“最后說一次，你交出文宗劍帖，其余的，都可以談。”演武臺上，何傾城更加自信了。
“你愿意跟我進來，一是為了保護身邊的女伴。真是令人羨慕的瀟灑啊，人、妖之間，很難得見到這么讓人感動的情感了。”
“人和妖兩個字，麻煩不要連著念。”許淵毫不介意對方的言語。
垃圾話也是一種攻擊手段，若是被對方的嘴遁搞得心煩意亂，等于未戰先輸。
“二來嘛，肯定是有一些壓箱底的手段，所以自信能夠在我手中討得好處。”何傾城道，“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自信？”
說著，何傾城身形一變，再度露出原形。
千丈龍蟒，而且，肋生雙翼！
龍蟒頭頂雷鳴電閃，下方潮汐澎湃，竟然已經達到了天地環境都為她改變的地步，自帶異象。
姬武和離章之流，怕都遠不是她的對手。
但許淵完全不慌，而是笑道：“演武臺這個東西，流行于中古黑暗宗派時期。那時候魔道猖獗，因為魔道之爭，往往不愿意其他人知曉自己的底牌，所以演武臺應運而生。”
“你手中這一座，空間大，環境好，品質極高。”
“一個小水溝的野魚，知道這么多，很不容易啊。”千丈龍蟒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好像自己漏算了些什么似的。
“我知道的其實更多。”許淵咬破手指，在演武臺上畫下了一個符文，一邊畫一邊道，“但因為演武臺的特性，后來逐漸被用來拖住某些修士的無賴法寶，所以，有人想出了辦法。”
“只需要畫下一個符號，結締生死契約，就能夠讓比斗變成生死斗。一炷香內，生者通吃，死者連魂魄都要被對方拘走。”
“但……若是未分生死，那么一炷香吼，演武臺就失效，大家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所以，你現在，有一炷香的時間可以搞死我。”
許淵嘴角微微揚起：“一炷香后，咱們可就一筆勾銷了。”
“你！”千丈龍蟒瞳中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