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荀陽法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之色，盡管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許淵捕捉到了。
這就慌了？
還早得很呢！
錚！
劍音爭鳴，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系驟然間中斷。
本來都快要遁入虛空的圣人鮮血，一下子頓住，然后停在原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靈性。
吼！
何傾城化龍為人，一把抓住了圣人鮮血，然后手指頭一撮。
圣人鮮血活生生被一分為二，捏成了兩滴。
其中一滴被何傾城吞下，一滴飛向芊芊口中。
“我欠你一個人情！”何傾城看了許淵一眼，然后盤腿屈膝，開始調養氣息。
剛剛的傷勢，說清不清，說重不重。
若是沒有及時修復，很有可能留下后遺癥。
從這一刻起，何傾城的黑名單上，許淵二字才算真正的除名。
一個即將踏入少年大妖級別的妖孽的人情，還是很重的。
同一時間，芊芊也坐下調息，尹素一只手搭在芊芊肩上，也在幫她調理。
不遠處，包括姬武、姬家子弟、離家子弟、麓山書院等等一干人等，紛紛開始修養。不開玩笑，這殺字雨再下一會兒，他們起碼死一半。
“不可能！你不過脫胎修為，怎么可能化解我的殺意字雨！”荀陽法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淵。
尤其是許淵還斬斷了圣人鮮血的氣息連接，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甚至比抽刀斷水水不流還要夸張！
必須要在劍道和文道上有相當造詣，才能完成上述兩件事情。
“你想干什么！”
看著許淵再一次抬起了手中長劍，荀陽法徹底慌亂了，他怒道：“我乃圣人之后，難道你還敢對我出手不成？”
“我告訴你，看你也是有文道修為在身的人，你今日若是得罪了我，信不信我削了你的文道功名和修為！”
“荀圣你知道嗎？大齊僅有的幾位文圣之一，你可別選錯了路！”
錚！
一劍斬出，許淵眼中寒意漸濃，開口道：“現在，不是我得不得罪你的問題，而是……”
“你得罪了我！”
“別說你是什么東西之后，今日即便你口中的圣人親臨，我要斬你，就沒人保得住你！”
“我清江許淵，說一不二！”
噹！
仿佛是對許淵的回擊，圣人庇佑之光將許淵的劍氣彈開。
即便已經有所削弱，但這防御力度，仍然接近絕對防御。
荀陽法眉頭一跳，差點就要尿褲子了。
但當他發現許淵其實無法突破圣人庇佑之后，又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氣度”，自得的道：“好一個猖狂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許淵，有什么能耐！”
“我告訴你，從現在起，你被文道除名了知道嗎！”
說完，一道意志被喚醒。
其他人不清楚，但諸如尹素、芊芊、姬武等人卻能感受到。
“文道意志？他竟然在呼喚文道意志降臨！他想要干什么！”何傾城有些驚疑，她的反應被荀陽法理解為畏懼。
然而實際上，何傾城更多的是對荀陽法做法的不解。
許淵什么身份？
只要在文之一道的領域中，但凡是和李放歌有牽連者，甚至比文道圣人的地位還要特殊。
荀陽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