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許淵心頭多了幾分感激。
急人之所急,憂人之所有憂,這才是真正的朋友。
當所有人都關心你飛的高不高的時候,那個關心你飛的累不累的,才是最難得的。
綰綰,一向能夠準確的猜到許淵最放不下的部分。
就像當初她干脆直接的綁架了楊肥魚和老錦鯉威脅自己一樣,靈性,調皮。
“你們清江湖的生意做得挺大的。”江一韋道,“日后,每年的盈利,一成送到我府上,一成送到小郡主手上。”
許淵笑道:“一成怎么夠,要不,送兩成到您那里?”
“哼,別跟我套近乎,你以為我是為了這些東西才答應照拂你那群朋友的?”江一韋不屑的道,“拿了你的錢,我以后怎么面對綰綰小姐?滾蛋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趁早走人!”
說完,江一韋甩袖離開。
許淵對著江一韋的背影,躬身一禮。
好一個兩袖清風江一韋,難怪江州侯會派這么一個其貌不揚的家伙來守護小郡主傅婉月。
卻有過人之處。
送到他府上那一成,是打點清江郡官方大大小小那么多人的。
這么大一塊蛋糕,想要獨吞,癡心妄想。
莫說一成兩成,換到其他地方,官方能夠給許淵留下一成兩成就已經是夠意思的了。甚至直接讓許淵消失,然后鳩占鵲巢都不是沒可能。
但江一韋這里,只要一成。
另外一成給到小郡主那里,也是給江州侯一個姿態,說明他的女兒沒吃虧。
這個江一韋,值得一交。
……
涪江河畔,一道金光由遠及近,落地后塵埃遍地。
煙塵中,一個大頭和尚走了出來,拿出一道尋龍尺,找了半天方位,最后看向了涪江。
“天龍,出來吧,師兄來接你了。”
大頭和尚手一招,河底金光大冒,根本藏不住。
黃天龍不情不愿的從河中爬了出來,一轉眼,表情已經有陰轉晴,看起來仿佛很高興的樣子。
“對了,師叔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嗎?”大頭和尚沒怎么打量黃天龍,他還沉浸在前些日子和小活佛搭上線的喜悅之中。
而且黃天龍蓄意收起了自己的修為氣息,也不知道意欲何為。
“額,查的差不多了。就是一般的山野小妖所謂,已經被我吃干抹凈了。”黃天龍打了個哈哈。
“嗯?”大頭和尚眼睛一瞇,猛地瞪住黃天龍,“哪里的妖怪這么兇猛,還敢強闖白龍寺?師叔可是有功德護體的人,沒有妖獸這么不開眼吧?”
“咱們師叔出來之后,沒做幾件好事兒,在佛宗的功德早就被他敗完了。”黃天龍解釋道。
“也有道理。”大頭和尚說著突然一把握住了黃天龍的七寸。
“師兄,你這是干什么?”黃天龍渾身一涼。
“師弟,我這趟帶你出來,不就是為了那東西嗎?你交出來吧,免得我破戒。”大頭和尚的笑容中,多了幾分猙獰。
黃天龍恍然大悟。
媽的,居然是為了那顆舍利!
這大頭和尚真不是東西!
難怪他誰都不帶,偏偏要點自己,合著在這里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