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和答案很接近了。
“你什么時候走？”
破不了天地奇景，索性趁著只有兩個人，把樓綰綰的事情好好問一問。
“是等到達一定修為就離開，還是……不打算離開了。”許淵盯著太上樓綰綰。
樓綰綰不屑的一笑，開口道：“我離開什么？我就是樓綰綰，樓綰綰就是我。我知道你和以前的我很熟悉，但那都是過去了。”
“我要的，是太上，是長生！人生苦短，七情六欲，盡皆是拖累！”
樓綰綰眼中的那股冷漠毫不做作，天下蒼生在她看來，和草木花石沒有任何區別。
“你是太上，你不是樓綰綰。”許淵道，“真正的樓綰綰，是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記憶遺失的。尤其是，她身上背負的那些冤屈，還沒有洗刷干凈，她怎么會忘情？”
“即便要忘，也要等到她父母的事，沉冤昭雪之后再忘。”
許淵十分肯定。
所謂太上，在他看來更如同一種極其強大的心魔。
本質上，是另一種存在。
而非每個人心里的陰暗面。
許淵絕對不允許太上取樓綰綰而代之。
所以，他拋出了一顆炸彈。
如果說許淵是樓綰綰的人生知己，在她的記憶中占據了相當的分量的話。那么樓綰綰父母的事情，就是她生命的接近全部。
“啊！”
樓綰綰突然捂著腦袋，她的記憶和情感，又要壓制不住了。
嗡！
樓綰綰背后，七彩琉璃神通寶樹顯現，又有兩枚灰色的神通道果開始震顫，最后沖突阻礙，發出純白的光芒。
如此一來，樓綰綰的記憶和情感，覺醒了近半。
“你！”太上樓綰綰反手一劍，朝許淵劈去。
這一刻，她身上煞氣隆重，宛若殺神。
許淵腦海中突然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知道了！
噹！
許淵擋住了這一劍，隨后陷入了沉思。
太上樓綰綰沒有再動手，她知道，真要殺了許淵，樓綰綰只會醒的更快。而且，她本身，也下不去這個手。
太上，已然有些不像太上了。
而許淵口中喃喃。
“煞氣！綰綰天生命格為‘太上’，這也是她能夠進入太上宮成為核心弟子的原因。也正因為這該死的命格，她修行出了差錯，才會誤打誤撞成就太上忘情境，修為一日千里。”
許淵越說越快。
“這種命格，天生孤僻而尊貴，在凡間，往往能夠成就一番偉業，但也往往落不到好下場。”
“除了綰綰，最近的一個擁有‘太上’命格的人是……”
許淵陡然睜眼，一字一頓：“樓帥！”
轟！
天地奇景中，光芒大作。
峰巒疊嶂，都發出了不同程度的震顫。
那些或大或小，或高或低的山巒山脈上，都涌起了一股股劍氣、刀氣。刀劍縱橫間，有無邊煞氣誕生。
之前明明是一座困陣，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座殺陣！
此陣，被激活了！
而激活它的，則是許淵口中吐出的那兩個字！
樓！
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