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的話,恐怕金雕就只能放棄繼續對毒蛇的撕扯了。
注意到了這一幕之后,許淵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想要離開此地,但是很快便發現了自身的尷尬處境。
此刻的毒蛇的身軀足足的粗了一圈,再加上身上的法相天地以及其上的金雕以及他的法相天地,四者完全都將許淵面前的退去之路擋的嚴嚴實實。
若是許淵想要離開的話,就只能冒著危險從毒蛇的身體一旁擦著身子過去。
但是若是途中的毒蛇動作微微一變換的話,許淵無疑是一定會被毒蛇狠狠的碾壓而過的。
看著面前堅定的爬行而來的毒蛇,許淵的嘴角扯出了一絲的無奈之色,緩緩的開口說道:“看來我終究還是逃不脫和他親密接觸的命運啊。”
若是這條毒蛇過來的話,許淵是一定會被其輾壓而過的,還不如拼死一搏,總好過被其看不順眼,直接一記蛇尾撞擊到了深潭之中好過的多。
看見越來越靠近的毒蛇兩只獸類,許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挪動身體,努力的表現出一種無害的作用,想要讓面前的兩只野獸完全的忽略他,就像是一開始的那樣。
但是很明顯許淵想多了,在這種生死關頭二者都不會忽略任何一處可能威脅到他們的因素。
只見就在毒蛇緩緩的靠近了許淵的時候,很明顯的挪動了蛇軀,毫不猶豫的向著許淵身體所在的位置輾壓過去。
見到這一幕,許淵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無奈之色,雙腿之上的肌肉緊繃著,精神高度集中。
嘩啦啦!
毒蛇面前的所有植被都已經被其無情的輾壓了過去,憑借著軀體的巨大,任何的植被都沒有一絲存活的可能性,甚至被其輾壓過后,身體之上還分泌了一絲絲的毒液,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黑色的通道。
見到這一幕,許淵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在意了,所謂的毒液在他的神軀面前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下一刻,就在毒蛇的軀體要將許淵輾壓而過的時候,只見許淵身體微微的拱起,整個人迅速向前沖去,在身體右側的山壁之上重重的踏下,整個人十分靈活的避開了毒蛇的蛇首,從金雕的身體之上飛躍而過。
此刻的許淵甚至都已經能夠看清楚金雕身上的金黃色的毛發了。
下一刻,許淵的臉色不禁有些發白,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若是現在的金雕隨意的向其啄去的話,就算是許淵憑借身體之利不會受傷,但是也絕對不會好受。
果然,只見金雕的頭顱微微的偏轉了一下,正對著許淵,就在許淵以為他將要動手的時候,只見金雕看向許淵的雙眼之中卻是有著一絲絲的靈動之色,其中摻雜著一些猶豫之色。
下一刻,只見金雕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的渴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