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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曉禾打不通電話的時候,有一個男人也正為打不通電話而傷腦筋。與李曉禾不同的是,李曉禾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就是一個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接就說,不接就拉倒。而這個男人卻是抱著極大的希望,是必須要打通這個電話,可是越打不通,也就越難過心里的這個坎。
再次按下綠鍵,男人重撥了那個號碼。可里面依然沒有任何響動,接著就是那句“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打不通呀。男人想了想,暗自咬牙,又回撥了先前那個來電號碼。
“嘟……嘟……”幾聲回鈴音后,手機里傳來一個聲音:“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聽完這個回復,男人放下電話,靜靜的看著屏幕,等待著對方回撥過來。
果然,五分鐘后,手機響了,正是所等號碼來電,于是男人迅速接通了。
手機里傳來一個極力壓低的聲音:“你怎么又來電話了?我不是說過,我這里通話不方便,不能隨便打我電話,有消息我通知你嗎?”
男人也放低聲音:“知道,知道。剛才電話里信號不好,我沒聽清楚,你再重說一遍。”
“你怎么……好好好,那就再說一遍。”對方有些無奈,卻也顯著不耐,“那個人被抓是真的,還有一個同伙也被抓了,聽說姓李的也參加了。至于那人是死是活,是昏迷還是清醒,我也不清楚。當天我離著遠,人都是由他們刑警來弄,天又不亮,我只看到那人腦袋歪向一邊,好像是閉著眼睛,應該是昏迷的。我也聽別人說,他們都聽到那人慘嚎了一聲‘啊’,像是受重傷的聲音。
人一直被刑警有數幾個人控著,后來我就一直沒見過,究竟具體是哪個人控制,究竟關在哪,究竟什么情況,我無從打聽,也不敢打聽。我只是今天偶爾經過,從門縫聽到一句‘死不開口’,究竟是不是說那個人,就不清楚了。我們這里有一個人就因打聽此事,被政委直接找去談話,現在還在深刻反思呢。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非要打聽那個人的消息?他和你有仇還是有過?應該不是有別的關系吧?你堂堂一個政……”
“廢什么話?”男人冷聲打斷,“老子讓你問你就問,否則小心老子……”
“你……你別以為抓著老子把柄,就能把老子怎么樣了?大不了老子把你讓我打聽的事捅出去,到時看誰倒大霉?”對方也放了狠話。
“哼。”男人“嗤笑”一聲,“好啊,你捅呀。幾天不見,你小王八羔子還長能耐了。我倒真想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蛋,也想看看到底誰倒霉。”
手機里靜了一下,傳來一聲嘆息:“哎,后悔呀,人還是潔身自愛吧,否則一輩子都將遭受折磨與良心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