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虎口脫險(7 / 9)

    汪千戶差點被兒子懟下馬,趴在汪大夏肩頭的魏采薇說道“汪千戶誤會了,有歹人欲害民婦,多虧了汪二少出手相救,打倒了歹人,民婦中了暗算,藥效尚在,不得行走,汪二少背著民婦找北城兵馬司求救。”

    汪大夏說道“我已將歹徒制服,捆在屋子里,你們速速去捉拿此人。”

    汪千戶舉著燈籠細看,見兒子肩頭有血跡,小寡婦頸部有兩處傷,靠近氣管的割傷還在往外頭滲血,便知誤會了兒子。

    不過身為嚴父,要保持尊嚴,絕對不會當眾承認自己錯了,汪千戶說道“你怎么不早說求救就求救,非要和為父爭執。”

    汪大夏聽了,若不是背上有人,他當場就甩臉子走人,說道“快去抓人,歹徒是錦衣衛的周小旗就是那個滿大街抓捕我的那個人,此事還需告知錦衣衛指揮使陸大人。”

    魏采薇家中,十來個燈籠照得亮若白晝,散亂的木板、碎裂的琉璃燈罩、地上油膩膩的豆油、還有地板和樓梯上的發出幽蘭之光的袖箭,以及角落里被打成豬頭、又捆成粽子的周小旗,都記錄著剛才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惡斗。

    魏采薇說道“箭上八成有毒,諸位千萬不要用手碰。香案左邊第二個抽屜里有個青瓷瓶,里頭是傷藥,勞煩拿過來,為我外敷止血。”

    方才月光下看不清,汪大夏這才注意到魏采薇脖子的傷,立刻跑去拿藥止血,“你怎么不早說。”

    魏采薇說道“只是皮外傷,剛才太緊張了,都忘記了脖子上有傷。”

    到底是亡妻生前的嫁妝,汪千戶看著滿地狼藉,說道“魏大夫,你有傷在身,還沒恢復力氣,又不知歹人是否還有同伙再找你尋仇,你不宜獨居在此。遠親不如近鄰,倘若魏大夫不嫌棄,今晚暫且在寒舍湊合一夜,自有丫鬟婆子照料。即使還有歹人,也不敢擅闖寒舍加害與你。”

    汪千戶只要不對二兒子,對誰說話都很客氣,對待魏采薇這個市井游醫、平民百姓,也是彬彬有禮。

    汪家傳了五代人的豪宅若是“寒舍”,魏采薇這間屋子就是蝸居了。

    魏采薇正好想要接近汪家,當即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多謝汪千戶,民婦感激不盡。”

    汪大夏命人抬來一頂轎子,將魏采薇送回家。

    汪大夏要跟著轎子回家,被親爹攔下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睡覺都是當差的人了,待會錦衣衛的人過來,你要一五一十的把過程交代清楚。”

    魏采薇不在身邊,汪大夏也不用忍了,說道“爹,我是您仇人還是您兒子我今晚救了人,立了功,且不說有功則賞,有過則罰。我從不奢望您夸獎我。我今晚我差點就死在歹徒的袖箭之下您知不知道”

    汪大夏憤憤的跳到桌子上,舉著燈籠照亮了漆黑的房梁,房梁上幽藍的毒箭寒光閃閃,“若不是魏大夫拼命將我推開,我就和魏大夫一起被歹徒殺死,估計等尸臭一直飄到家里,您才發現我出事了”

    “混賬東西你就當了兩天的差事,就敢和我犟嘴了你若在錦衣衛干上一年,是不是還要上天”汪千戶罵道“在親爹面前詛咒自己死,大逆不道”

    “反正無論我做什么,您都能找到罵我的理由,惡婆婆挑剔兒媳婦也不過如此既然如此”汪大夏索性在羅漢床上躺平,說道

    “罵吧,隨便,就當您哼著睡眠曲哄我睡覺。我若還一句嘴,我就不姓汪”

    汪千戶氣得作勢要當堂教子,聞訊趕來的木百戶攔腰抱住了上官,“莫生氣,今晚二少爺逃過劫難,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屋子是已故汪夫人的,焉知不是已故汪夫人在天之靈保佑二少爺的緣故看在故人的份上,大人就原諒二少爺吧。”

    汪大夏聽了,眼角驀地一澀,連一個外人都知道不好在亡母的故居里教訓親兒子,父親卻對他喊打喊殺,毫不關心。

    汪大夏翻身,背對著父親,萬一忍不住落淚,豈不尷尬

    無論如何,也不能在父親面前表現出柔弱的姿態。

    魏采薇租了房子,汪千戶總不能上樓去人家寡婦的臥室和書房,于是去了院子里坐著,眼不見心不煩。

    今晚要通宵,連打瞌睡都不能,木百戶招呼手下送來夜宵,叫汪大夏起來吃。

    汪大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挨餓,呼啦啦吃了一碗餛飩和一碗炸醬面,胃口好得很,一點不像剛剛挨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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