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2 / 3)

    丁巫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那當然,一點小事而已,我這就隨著王老板一起去順天府衙門走一趟,定不會讓王老板受一丁點委屈。”

    說了半天,教主還是得走一趟。

    吳典用詞窮了,只得上樓,把目前局勢告訴了教主趙全趙全對外用的化名,將名字“全”拆開了,叫做王仁人的諧音。

    趙全自從十年前靠著給俺答汗帶路攻打京城后,得了豐厚的獎賞主子吃肉,還得狗分一塊骨頭呢。

    趙全靠著“骨頭”作為本錢,四處開店斂財,順便收集大明的情報,送給俺答汗邀功請賞,以穩住靠山。什么白蓮教“普度眾生”的教義都是口頭上喊一下,愚弄教徒。

    自古邪教最終要的只是生意,所有冠冕堂皇的教義,細細翻看,字里行間不過是“斂財”二字。

    趙全從窗戶縫里看見丁巫和武都頭正在樓下客堂里談笑風生,關系很好的樣子,“這個丁巫還真要錢不要臉面了,和武都頭一介武夫稱兄道弟,打的火熱能屈能伸,我很是欣賞他啊,有點意思了。”

    吳典用問“教主,現在該怎么辦”

    趙全說道“咱們的銀票絕對沒問題,怕是外地的香水商人故意訛詐,或者銀票真被調換了。倘若我一味推脫,好像我心虛似的。我跟武都頭去一趟順天府衙門,有丁巫伴隨,推官不會為難我。”

    順天府衙門在大興縣城內,路途遙遠,武都頭騎馬,丁巫坐上了趙全的馬車,馬車里有冰,涼爽宜人。

    吳典用試探著問道“丁老板方才說的朋友,是不是汪二少”

    丁巫當然知道市井街坊里盛傳風流俏寡婦梅開二度、北城四害汪衙內成為其裙下之臣的謠言。

    丁巫點頭,“正是,我們是鄰居,汪二少經常來我家里串門。”其實就是蹭吃蹭喝。

    趙全,吳典用是來你家找你妹吧

    當然,看破不說破。靠妹子的裙帶關系從流放地來到京城、還能立足做起藥鋪的生意,吃妹妹的軟飯,也是一種本事,不服不行。

    趙全說道“今天過堂之后,我做東請吃飯,想邀請丁老板、丁老板的義妹魏大夫,如果可以的話,丁老板可否叫上汪二少就在湖畔酒家,包個大畫舫,請上紅袖招最紅的姑娘歌舞助興,邊吃邊聊,未審肯命駕否”

    趙全覺得,魏采薇一連傾倒兩個高官子弟,一定愛好風月、懂得風月,不是那等溜溜捏捏放不開的女子。

    汪衙內既然毫不介意魏采薇跟過他的上司陸統領,魏大夫經歷的過的男人,加上死鬼丈夫,至少有三個男人,這說明汪衙內就是喜歡有經驗的女人,什么貞潔節操都不在乎了。

    所以除了紅袖招的歌舞,還得請幾個長的英俊的男妓來伺候魏大夫。

    趙全想著快點脫身,就得舍得錢財,借用丁巫的保護傘避避風頭。

    丁巫不就是靠義妹和汪衙內么把他們兩個伺候好就行了。

    丁巫爽快的答應了,笑道“既蒙寵招,敢不趨命我正想好好結識王老板這樣到處都有產業的豪商,向王老板取取經,學的一鱗半爪,也夠我受用一輩子了。”

    趙全謙道“哪里哪里,還是后生可畏啊。”

    兩人互相吹捧,等到了錦衣衛衙門,儼然是一對忘年之交了。

    到推官那里過堂,趙全按照丁巫教的那樣,述說他開店八年從無官司的信譽,并連連質問香水商人,銀票有無離開過視線,為何上午拿到銀票,下午才去兌銀子等等。

    香水商人支支吾吾的說道“因遇到了熟人,去酒樓喝了幾杯,喝多了頭暈眼花,去客棧睡了個午覺才去三通錢莊兌銀子。”

    沒等趙全,丁巫就說道“遇到外人,喝了酒,還睡午覺,給小偷可乘之機,調換銀票,你還蒙在鼓里頭呢。依我看,你遇到的那個熟人就很有嫌疑,你把他傳到推官大人這里審問,說不定有戲,挽回損失,別總是揪著我們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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