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抽個時間跟蘇靖國聊聊才行,別看現在距離清明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也就一晃眼的事情。
好在沒過多久,羅盛延就碰到了蘇靖國,問了下情況,他才知道蘇靖國要回上林大隊辦點事情。
“我爺爺有跟你說他也要回去的事嗎”羅盛延問道。
“不是老爺子問我的,是我問老爺子的。”蘇靖國看羅盛延有要生氣的跡象,繼續解釋道,“是老徐讓我問的。”
“我這次去上林大隊,也是幫他處理些事情。他覺得你爺爺可能會想回去,就讓我來問問。”
羅盛延皺著眉頭說“其實我不想我爺爺回去的,畢竟過去那些年真的不想提起。”
“對于你爺爺來說,那里是他的根,他在那里長大、娶妻生子,大半輩子都在那過,怎么遺忘呢”
蘇靖國又說“你們要上班,一天在家的時間就那一點,那你知道老爺子的日子是怎么過的嗎”
羅盛延低下頭,他怎么會不知道,只是選擇性忽略罷了。
羅爺爺拒絕請幫傭,害怕再被扣上什么帽子,一個人一整天只能待在屋子里,雖然有收音機,但卻替代不了人與人的交流。
“我最近試著跟單位請假看看如果允許,到時候我跟你們一道回去。”
蘇靖國點頭“那你要盡早做決定。”
古如月并不知道羅盛延和他爺爺打算回上林大隊的事情。
事實上,離開了上林大隊后,她就很少再去想起那里的事情。
那里留下來的知青怎樣,大隊干部又有什么樣的變動,曾經被扣上帽子的那批人平反了結果如何
那些都與她的生活無關,對她來說,上林大隊不過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罷了,沒什么好說的。
現在古如月在忙著讓五個徒弟學習畫隱身符,幾天下來,五個人都有成功過,不過概率太低了。
這天,京市的空氣突然變差了,天也陰沉得厲害,古如月聽說陳姨說,是從北邊草原吹過來的。
“”古如月很是驚訝,這個時候的草原破壞有這么嚴重嗎
不過她也沒來得細問,林同志過來接她,說隱身符那邊的研究出了點阻礙,要接她過去看看。
“出什么問題了”在車上,古如月忍不住問道,難不成隱身符有什么副作用不成
古如月別的倒是不怕,就怕符的使用不當而造成人員傷亡,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林同志說道。
后半段路古如月被要求戴上眼罩,而且這次的路似乎不好走,她顛簸得難受,下了車之后,直接就吐了。
林同志很是慚愧,不住道歉。
她擺擺手,表示沒關系,“走吧,帶我去看看。”
她認不出來這是哪里,比較荒涼的一個地方,到處都是高山,跟著林同志走進去一個山洞,通過長長的隧道,眼前又光亮起來。
他們竟然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頂頭的燈照著,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