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井雪撅著嘴,來到桌案前一臉不忿的瞪著朱振。
朱振揉了揉太陽穴,嘆氣道:“姑奶奶,我這邊事情多著呢,不管你想干嘛,等我打仗回來再說,行不行?”
胡井雪頓時忘記了剛剛朱振對自己的可惡態度,將雙手撐在桌案上,上身探前,晃了晃規模不俗的上身,兩眼放光說道:“要打仗啊?
把我帶上唄,我還沒見過打仗呢。”
真的不是個乖巧的女孩子,不想著在家里做些女紅,整日里念叨著打打殺殺。
朱振斷然拒絕:“當然不行!這可是打仗,真刀真槍要死很多人的,你一個小姑娘湊什么熱鬧?
乖乖在家等著,本伯凱旋歸來,給你弄兩樣好吃的。”
胡井雪瞪眼:“姑娘怎么了?
本姑娘打你這樣的一個能打八個,憑什么不讓我去?
說不定到時候還得我保護你呢!尤其是在大海上,連個著腳的地方都沒有,多危險啊。”
朱振一張臉憋得通紅。
這個死丫頭,雖說卻是打不過你,可也不能整天把這事兒掛在嘴上吧?
就算是事實,可是一個花骨朵一樣的姑娘天天在你耳邊念叨“我能一個打你八個”,是誰也受不了哇!朱振火氣也上來了,砰的一拍桌子:“我說不行就不行,戰船之上,豈能有女流之輩?
此事斷不可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這可不是朱振瞎說。
這是老祖宗說的。
大海險惡,風急浪涌,一個不慎就是船覆人亡,自古以來就認為女人上船不詳,不許女人上船出海,這個規矩直到朱振穿越的那個年代依舊保留著,更何況是戰船?
當然,這其中朱振認為更多的是善意的謊言,因為女子有經期,本身身體就會比男子虛弱,在生存環境惡劣的船上,若是趕上再暈船,就直接沒法活了。
與其說女子上船不吉利,不如說是對女子的一種變相保護。
須知媽祖娘娘也是女的。
見到朱振發火,胡井雪可知道隨船出海是沒戲了,撇了撇嘴巴,翻了翻眼睛:“真當誰稀罕么?
哼,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