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朱振當真如此,恐怕找他借錢的不多,倒是集體掀起抵制狂潮的不少。
都是吸別人血的世家,現在反而被你吸血了,誰能受得了?
扯桿子造反都有可能!一旁的錢謝則怒目而視:“這還有天理么?
難道我們錢家不借,他還非逼著我們必須借不成?”
錢永并未阻止錢謝發飆,他也想看看茹太素的底線是什么。
若當真是逼著錢家借錢,他么……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茹太素呵呵一笑,看著錢謝,溫言道:“這位不必太過激動,某只是個傳話的,您吹胡子瞪眼,嚇住了某也沒用。
首先,股份認購你們錢家是簽字畫押了的,白紙黑字,就算官司打到應天,你們錢家也是個輸,這一點您不反駁吧?”
錢謝鼻孔噴氣,啞口無言。
于情于理,錢家都得買下這個股份,要么就巨額賠償。
被說你有錢沒錢,沒錢你就敢獅子大開口,胡亂報價?
沒這個道理。
茹太素笑吟吟續道:“再者,晚輩大抵也能猜到您和錢老的想法,不過是以為伯爺要弄出什么利滾利的高利貸,以此坑害錢家吧?”
錢永不言,錢謝則怒哼一聲:“難道不是?”
茹太素搖頭道:“非也,您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伯爺了。”
錢謝問道:“此話怎講?”
茹太素說道:“銀行的利息是統一的,伯爺根據目前民間借貸的具體情況,規定了利息為月利一分,十年之內絕無變動。”
錢永猛地瞪圓了眼睛:“一分利?”
茹太素點頭:“沒錯,一分利。”
他自然知道錢永因何震驚。
眼下最流行的“九出十三歸”,既是你借款十貫,拿到手里的是其實是九貫,到期還款則為十三貫。
而在此之外,還要交付相應的利息,這個利息一般按月計算,大概在三分左右。
里里外外這么算下來,簡直就是要人老命……可是銀行的利息呢?
就一分!除了少許的“印花稅”之外,不再有任何說道。
錢永眉頭一挑,問道:“需要何物抵押?”
茹太素笑道:“田產、房舍、商鋪,甚至字畫、珍奇之物皆可,而且,不僅僅是這次認購鹽場股份的士族、商賈可以申請貸款,所有的能夠使得其商業項目得到銀行認可的家族或者個人,都可以隨時隨地的申請貸款。”
錢永再一次心神一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