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兵卒注定了要倒霉,即將要發生的,可不僅僅是大事情那么簡單,說是震動天下都不為過!*****雨中的林州宛若嫻靜的少女,白墻黛瓦都被雨水沖刷得煥然一新,高墻后面隱隱露出的亭臺樓閣縹緲在濛濛雨霧之中,充滿了詩情畫意。
青石板的街面被雨水沖刷得干凈清亮,鐵蹄踏上去濺起一蓬蓬的水珠,發出隆隆的聲響。
寂靜的林州城便被這陣陣鐵蹄聲打破了寧靜……上百鐵騎就這么招搖過市橫沖直撞,幸好雨中的街道行人寥寥,否則不知將有多少被戰馬撞翻,被鐵蹄踐踏。
虎二抿著嘴,根本不在乎沿途撞翻的幾輛馬車、踏傷的幾個行人,心中唯有此行的任務必須完美完成!他從張家塢堡連夜趕來,一路累死了兩匹戰馬,就是要在第一時間將張家老宅一網打盡。
否則若是塢堡那邊有漏網之魚前來報訊,則會給朱振帶來極大的隱患。
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有很多人、很多世家門閥會站在張家那一邊的!“駕!駕!”
虎二不停的鞭撻戰馬,速度一再提升。
徑自穿越幾條長街,前方出現了一處闊達的宅院。
虎二伏在馬背之上,大聲下達命令:“十人一組,兩組由后門包抄,左右各兩組進入院內之后散開,各自把守左右院墻,防止有人翻墻逃脫。
余者隨我沖擊正門,但凡男丁,無論老幼,殺無赦!”
若說先前“構陷”張家,將張家滿門鏟除尚有一些道德上的顧忌,畢竟稚子何辜?
但是現在不同了,張家隱匿前宋帝胄,妥妥的滿門抄斬之罪,就算他虎二不殺,遲早也是夷滅三族的下場!國公什么都能忍,唯獨陰謀作亂,絕對忍無可忍!放開了手,殺吧……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虎二的命令下達,兵卒們便在馬背上按照各自的編制分配了任務,整整齊齊的隊伍頓時分裂出幾股,奔向各自的目標。
虎二騎在馬上,一手抽出雁翎刀,一手提著韁繩,小腿微微一夾馬腹,戰馬便踏上三階的石階,兩條前蹄抬起,狠狠的踏在黑色厚重的大門上。
“轟!”
戰馬的龐大體型加上狂奔而來的動能,大門受力不住,轟然震斷了門閂,向兩側洞開。
幾十騎從洞開的大門縱馬而入,雁翎刀高高揚起,見人便殺!虎二則帶著幾個親兵直奔正堂。
這一群如狼似虎的精銳兵卒放開了手腳,簡直就是殺神降世一般殘酷狠厲!張家老宅之內陡然間殘遭橫禍,根本來不及反應到底是怎么回事,無數的男丁便被屠殺當場。
慘叫、驚叫聲,喝罵聲,哭泣聲,嘶吼聲,戰馬的嘶鳴聲……張家老宅宛如人間地獄!兵卒們雙眼冷漠,殺氣騰騰!他們就是屠刀,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和憐憫,軍令如山,只需要不停的的殺戮!而虎二親眼目睹了海邊的蘆葦蕩中那被張家圈禁折磨的無數奴隸奴仆,對于這等喪盡天良的人家,何須仁慈和憐憫?
再是怎樣的殘酷使之與張家,都不為過!正堂之內一個富態的老者驚聞宅內有賊寇闖入,驚懼憤怒之下匆匆走出,見到迎面而來的戰馬騎士,大怒道:“何妨蟊賊,膽敢闖入吾張家老宅,活膩歪了么……”虎二看都不看他那張色厲內荏的嘴臉,縱馬前沖,手里的雁翎刀揮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