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閱微說:“要不然……”
顧硯秋起來將門拉開,薛定諤一爪子撓在了顧硯秋光|裸的小腿上,頓時出現三條血道子。顧硯秋對這種傷習以為常,她上次給薛定諤洗過一次澡,小臂上被撓了六道,左右對稱。
薛定諤被她從門口拎了回來,丟在床上,林閱微把薛定諤抱在懷里,顧硯秋看著她說了一句:“閱微,慈母多敗兒。”
林閱微:“………………”
顧硯秋走過來在林閱微額頭上吻了一下,說:“我下樓處理一下傷口。”
林閱微才緊張道:“你受傷了,傷了哪里?”
顧硯秋笑笑:“被撓了兩下,沒什么大礙,上點藥就行了。”
林閱微把貓放下,跟著她下了樓,忙前忙后地給她處理傷口,最后顧硯秋抱著她坐在沙發里,幽幽地嘆了口氣:“薛定諤是個大問題。”
它要是時不時地溜進臥室,專挑緊要關頭打斷,再興致高漲的人也會給嚇成性冷淡。
林閱微心軟道:“它之前都睡習慣了,這樣突然改掉會不會不好?”
顧硯秋挑挑眉,不置可否道:“你決定吧,我都可以。”
林閱微糾結道:“我再想想。”
顧硯秋又敲打了她一句:“記得,慈母多敗兒。”
她老是提這句話,好笑又擠對人,林閱微氣得掀開她衣領,唇瓣壓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口,顧硯秋吃了痛,忙道:“我明天還要見客戶。”
林閱微看著那個鮮紅色的吻痕,訕訕道:“……已經來不及了。”
顧硯秋看著她:“你明天要出門嗎?”
“我不……”林閱微察覺到她的目光,改口道,“出門,我出門。”
顧硯秋哼笑一聲逼近她:“晚了。”
林閱微尖叫一聲,兩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笑著抱頭鼠竄,顧硯秋在后面追,最后把她壓在大理石面的飯桌上,三倍回敬。
林閱微對著鏡子照了照,回過頭來,瞪著笑容異常燦爛的顧硯秋說:“你是不是想打架?”
顧硯秋說:“是啊。”
林閱微說:“等著,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顧硯秋囂張地笑:“哈哈哈。”
兩人在樓下鬧了一陣,居然有些不舍得上去,林閱微認真思考起把臥室搬到樓下的可能性,顧硯秋一針見血地打破她的幻想,說:“沒用的,薛定諤認人。”
林閱微嘴硬道:“我會教好它的。”
“祝你好運。”顧硯秋聳聳肩膀,說,“慈母多敗兒。”
林閱微撲了過來:“啊啊啊啊顧硯秋我跟你拼了。”
顧硯秋游刃有余躲著她毫無章法的襲擊,最后兩個人都累得歪倒在沙發上,林閱微說:“你今天怎么這么瘋?說好的佛系霸總呢?”
“我不佛系霸總,是你自己給我安的人設。”顧硯秋感覺自己是有點兒興奮了,一點都感覺不到困意,她朝茶幾點了點下巴,說,“我今天好早就把佛珠摘了。你要是喜歡佛系的,我也可以。”
“算了,就這樣吧。”林閱微手指點著她秀挺的鼻子,說,“這樣的你比較可愛。”
顧硯秋眨了眨眼睛:“我以前難道不可愛嗎?”
林閱微受到暴擊,立馬表白道:“可愛可愛,你都要可愛死啦。”
顧硯秋笑起來,笑得好看極了,還露出幾分林閱微熟悉的羞澀,說:“以前都沒有人說過我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