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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飛泉冷冷地拋下這一句,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去。

    “你站住!”

    顧飛泉一秒鐘都不帶停頓的。

    賀松君左右掃視了一圈朝這邊探頭探腦的傭人,“都看什么看,還不干活去!”說完一跺腳追了上去,“顧飛泉,你要造反啊?”

    快到門口的時候賀松君消了聲,和顧飛泉繼續上演“母慈子孝”的戲碼,顧飛泉正在氣頭上,懶得配合她逢場作戲,大踏步上了樓。

    顧槐看見了,問:“他怎么回事?”

    賀松君笑道:“沒什么,就是陪我逛街逛得不樂意了。”

    顧槐頓了頓,似乎在忍受什么似的,說:“下回他要是不樂意的話,你可以讓我陪你去,只要我有空。”

    賀松君愣住了。

    一旁的顧硯秋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槐。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拳,離開了客廳。

    半晌,賀松君才小心翼翼地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顧槐說反問她:“我說的話什么時候不是真的?”

    “那三十年前呢?你答應過我什么?”賀松君雙目含淚。

    “一切是我的錯。”顧槐抽了紙巾替她拭淚,看著她說,“但是孩子們是無辜的,我不希望飛泉變成你手中的工具,他是個好孩子。”

    顧槐說:“我會補償你。”

    賀松君任由男人的指腹在她眼角揩過,滿懷悲愴地想:太晚了,你欠我的這么多年怎么算呢?

    顧硯秋上了三樓的露臺,和顧飛泉望過來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兩人同時錯開,各占一隅,井水不犯河水。

    顧飛泉腳下落了兩根煙蒂,他還在不停地抽,眼睛看得很遠,目光深沉。顧硯秋坐在墻角搬過來的一張小馬扎上,出神。

    顧飛泉踩滅了一支煙,偏頭看向沉靜得幾乎毫無存在感的年輕女人,心里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個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顧飛泉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是幻想過自己有一個妹妹的,白白的臉蛋,軟軟的頭發,會抱著他的腿撒嬌喊哥哥,哥哥抱,哥哥走,哥哥買,他愿意把一切都給她。

    等他再大一些歲數,懂事了,他媽媽告訴他,你本來是有爸爸的,但是有一個惡毒的女人,她搶走了你的爸爸,還和他生了一個女兒。賀松君特意帶著他去貴族學校門口,看穿著英倫風校服——比那些普通學校的批發校服不知道好看多少的學生們,顧硯秋本人也是漂亮的,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到。那時候的顧硯秋已經初具高冷的樣子,身邊圍著都是一群和她一樣家世優異的年輕人。

    賀松君強迫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一遍一遍地在他耳邊說:“看見了沒有,這個人就是那個壞女人的女兒,你看她身后的學校,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她的朋友,這些本來應該都是你的。”

    一輛豪車停在校門口,高大英俊的青年男人從車里下來,初中的顧硯秋看著對方笑逐顏開,男人往她嘴里喂了顆糖,滿臉寵溺地將她帶進了車里。

    “那就是你爸爸,他叫顧槐,這也是你的,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是她們搶走了屬于你的一切!你要記住!”

    這么多年過去了,顧飛泉依舊記得賀松君當時的樣子,她眼球凸起,五官幾乎扭曲,十分可怖,賭咒似的一遍遍在顧飛泉耳邊重復。

    “我不要這樣的爸爸!我沒有爸爸!”顧飛泉大叫一聲,甩開賀松君的禁錮,扭頭就跑。

    賀松君追著他,不依不饒。

    中學時的顧飛泉在賀松君日復一日的洗腦中產生了巨大的不平衡,他甚至偷偷地跟蹤過顧硯秋和顧媽媽,想尋找可乘之機對她們倆下手,但是沒有一次下定決心過。

    隨著年歲的增長,顧飛泉上了大學,有了自己的理想和事業,漸漸地把這件事看淡了,只有賀松君,這么多年來依然執拗地堅持著,逮著空就給他絮叨。而就在先顧夫人死后,她居然稱心隨意,如愿嫁進了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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