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就見,問就問唄。
甭管怎么查,總歸扯不到他身上。
賈赦坐在堂屋里等,四位冒牌的捕快沒多久就進來了,一個照面的功夫,大老爺心里就有了底,他讓王善寶將閑雜人等帶出去,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京城名捕。
天一派這四位才俊還在打量他,希望瞧出些端倪,無論怎么看,賈赦身上都沒有任何道宗的氣息,簡直就像招搖撞騙的普通人,他們交換一個眼神,就要想法子套話,突然感覺威壓激增,險些腿一軟跪下去。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好似整個人光溜溜站在中間,將所有一切攤開,沒有任何秘密恐怖的威壓讓他們喘不過氣來,四人連討饒都不能,以為自個兒要交代在這里,突然身上一輕,仿佛先前那些都是錯覺一般,賈恩候還是那樣,他端起熱茶喝一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四人卻明白,這是遇到真正的高人了。
別以為修道之人都超然物外,實際上,他們內部等級制度更加森嚴,你的門派排行靠后,見了前面的就要讓路。你打不過人家跪地求饒那是輕的四人跪得相當痛快。
“不知前輩出自何宗道號什么我等是天一派嫡傳弟子,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賈赦慢條斯理的放下茶碗,抬手讓他們起來,“既然是道宗弟子插手,命案應該已經破了,你們上門來所為何事”
這是紅果果的轉移話題,偏偏還沒人敢說什么,他們老實交代說是因為京城出了個神算,自稱是玄門大師,所以過來看看,就算是他們也有二百來年沒見過玄門中人。這番話賈赦從茅山道士那邊聽過,他點點頭,“你們覺得我不像是玄門的”
就算真不像那也不能說啊。
在絕對的威壓面前,節操那都是渣。
別說閆三這種下限本來就很低的,就算是別的幾位,也齊刷刷搖頭,“若您都不像,也就沒人像了不是吹牛,我在天一派里面也算是個人物,好歹是掌門嫡傳弟子,跟著師尊見了不少大人物,沒一個比得上您什么丹符宗、天師教長老也不過如此,同您這通身氣派以及狂霸威壓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祖宗,您是祖宗輩的吧”
果然是派錯了人。
長老們說閆三機靈,說話中聽,生存能力強,這才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