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此時越說越生氣,在他看來他能來便已經是對她最大的讓步了,她為何還這般不懂事
“呵,你左相忙,你為何來我這里莫不是你同那賤人一般,閑的”
梅苑冷冷的望著他,眼里早已經沒有了半分的愛意。
那些年少的承諾不過是說給狗聽的。
如今他和她也早已經不是那個青澀的人了。
左相瞧著她那副無所謂又對他厭煩的樣子,心里的氣更甚了一些。
他便知道是自己對她太好才導致她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左相怒目圓睜,毫不客氣地對著她吼“梅苑,你可知你說這話,本相能將你處死你若是再這么放肆,你信不信本相把你趕出府去”
聞言,梅苑心底已經毫無波瀾,她面無表情地望著他,眼底抑制不住一滴淚落下,繼而她輕飄飄地道“你覺得我還在意你是不是會將我趕出府去嗎你左相權勢滔天,連我家人也能被你滿門抄斬,我又能說什么”
妹元疲憊地轉過頭,不想再面對眼前在這個無情無義的負心漢。
他不僅將自己變成這個樣子,還背著她將她的家人都給殺害了。
如今她還能說什么
只怪她年少無知,信了他這個賤人。
“你你都知道了。”
左相不敢置信地看著不想再理會他的梅苑,心底的氣瞬間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愧疚。
殺她家人純屬無意,他只是想讓她的家人給他頂罪而已,他明明說過回去救他們的。
只是爵爺一家率先一步斬了他們,這事怎能全怪他
“梅兒,本相不是故意的,你信我,你信我。”
左相愧疚地挪到梅苑身邊,想替她擦拭掉她面頰上流下的淚,卻遲遲不敢伸出手。
“梅兒,梅兒”他輕輕地喚著她,可卻遲遲得不到她的回應。
梅苑沒有回應。
“老爺,我來遲了。奴家還以為老爺遲遲未歸是還在外和那些貴人應酬呢,原來老爺早早便回來啦。姐姐也是的,小產這么大的事情竟也不上報,害得奴家忙來忙去,都被累壞了老爺”
一貴婦扭著曼妙的身子走到左相身邊,白皙姣好的氣色和榻上的梅苑比起來,不知好了千萬倍。
她婀娜多姿的模樣不免讓旁人也心神蕩漾,更何況是眼前沒怎么碰過女人的左相。
他瞧著身邊的人,語氣不免溫柔了幾分。
在他眼里,大夫人一直是溫柔賢惠,聰明伶俐的女人,怎會像那毛丫頭所說一般陷害于對她毫無威脅的梅苑。
“柔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也怪梅兒,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左相牽著她的手,語氣十分耐心。
大夫人臉上劃過一抹得意,可謂做足了樣子。她嗔怪一聲,十分善解人意道“哎呀,老爺。您話不能這么說,姐姐也是想要為老爺誕下一子呢,您啊,莫要怪她了。雖然姐姐有時是任性了一些,但是說到底都是咱家的人。
老爺常年在外,都是做大事的人,我們女人家哪里懂得這些啊。”
這番話哄得宰相心花怒放。
或許她和梅苑最不同的一點便是她無才,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在梅苑面前,他老是覺得自己被壓了一頭。
說起來,還是梅苑教他識的字。讀的書。但他坐上這個位子后,每每想起那段窘迫的日子,他便覺得頗為沒有面兒。
說來這也是他不愿寵梅苑的原因吧。
只因為她太強了,完全將他也給比了下去。
“老爺,這里姐姐剛剛生產完,不宜留下。奴家帶你回奴家的寢宮吧,奴家最近找了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兒,或許老爺會喜歡呢。那些文人政客玩的東西奴家不懂,但是那些新額小玩意兒,奴家還是能哄得老爺開心的。”
大夫人這番話可謂將他給哄得服服帖帖的。
左相眉開眼笑,摟著她便走了,至于床榻上那奄奄一息的原妻,早已經被他給拋在腦后了。
大夫人一向很聰明,她知道左相最不喜歡的便是身邊之人比他能干,這樣他的價值便不足以體現了。
“夫人,我們走吧,這里便交給管家了。”
左相帶著大夫人歡歡喜喜離開后,眾人再次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