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說話,朕心煩。”
大暴君對著眾人一陣警告,蘇全等人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可他們也知道,他哪是心煩,分明便是怕驚擾了懷里的人兒罷了。
眾人一路跟著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未曾發出一點聲音。
燕瑾抱著云貴妃走在路上,一陣風輕輕打在她的臉上,感受到臉上的涼意,她朝燕瑾的懷里縮了縮。
大暴君見她如今乖得像只貓兒,方才的事情他也便不去同她計較了。
半個時辰不到,燕瑾便將云貴妃給帶回了養心殿。讓人將云貴妃一陣打理,為她處理好了身上的酒氣,又為她換了衣。
瞧著榻上安安靜靜的云貴妃,燕瑾便寬了衣躺在她身旁。
想起方才云貴妃同他說的,他看著她的臉龐,竟不受控制地問道“你說朕護你是好面,那你為何對朕這般信任你是為了什么。”
云貴妃仿若聽到了他的話,輕笑了一聲,別過臉迷迷糊糊道“不想說這個,乏了。”
她有意逃避,不想面對燕瑾的話。
燕瑾愣神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云貴妃似乎是清醒著的。
可是說完后,她又很快入睡,絲毫看不出破綻。
“罷了,朕也乏了。睡吧。”
他輕輕將云貴妃攬進懷里,隨著她一道睡去。
窗外的月光從兩人的身影上漸漸退了出來,躲進了云層里。月光溫柔,輕風陣陣起。兩人的夢境正漸漸和某個記憶重合。
王宮上方,一道玄色的身影腳踩云團,俯瞰于北燕皇宮的某個角落。男人半扇面具下也有一個錦鯉魚尾亮了亮。
半扇面具下的臉龐像極了燕瑾。
男人瞧了幾眼熟睡的人兒后,眸里帶著一抹眷戀。良久之后才慢慢離去。
翌日清晨,燕瑾已經從榻上起來,起身的那一刻只覺得自己的右臂渾身酸痛。
他瞧了一眼,云貴妃竟壓著他的手臂睡了一晚上。
他動了動自己那已經趨近于不能動彈的右臂,臉色陰沉了幾分。
男人忍著劇痛,抽出了自己的手。此時的云貴妃抱著被子換了方向繼續沒心沒肺地睡著。
燕瑾也并未說什么,起了身后,放輕動作從她身邊離開更衣。
待更好衣后,除了自己的右臂有些僵硬之外,其他似乎倒也正常。
蘇全在寢殿外頭等著燕瑾,瞧著他有些倦怠的神情,蘇全心底哪里不知道昨晚他們發生了什么。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關切地問候著“皇上,莫非國事煩心,累壞了身子。皇上要保重龍體,可莫要太過勞累了。”
“朕煩心,你莫要再廢話了。”
燕瑾心里的確有些煩躁,一早上便聽見蘇全在耳邊嘰嘰喳喳,想起自己的不適,他便越發心煩了。
蘇全唯唯諾諾,皇上剛起來便這個模樣,他心里也著實苦啊。
燕瑾陰沉著臉,右臂處有些不自在。蘇全一眼便瞧見了,心里想昨兒個他們究竟有多激烈啊。
他輕咳了一聲,臉上有些窘迫。他對著燕瑾道
“皇上,奴才瞧著您今日身子不適,要不讓太醫來瞧瞧吧您莫要傷了自己的身子啊。”
蘇全滿臉擔憂,皇上這個樣子,他如何放心的下。
“閉嘴,朕沒那般脆弱。”
燕瑾冷冷地白了蘇全一眼,滿眼的不耐煩。
吃了癟的蘇全也不敢再放肆,默默跟在燕瑾后邊兒,不敢再多言。
一刻鐘后,燕瑾準時上了早朝。他深坐龍椅,睥睨著朝堂上的臣子,面容凝肅,氣質壓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右臂實在疼得厲害。
眾人瞧著燕瑾這個模樣,面面相覷。
他們眼下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奏了。
燕瑾睨著眼,“眾愛卿今日可有事啟奏”
眾人一愣,他這副滿身戾氣的樣子誰敢做出頭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