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小錦鯉身上的力量不是你我能匹敵的,若是再這樣下去,她恐怕要暴走了。”
冥聿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將夜黎白給安頓了下來。
聽聞他的話,夜黎白心底納悶,難道燕桑桑身上真的有那股力量嗎
曾經他也不過是聽聞罷了,聽聞燕桑桑身上一直存在一股神秘力量,這緣由便和她真正的身份以及那條龍鯉有關。
他一直覺著這壓根便是謠傳,可是眼下好像不是這樣,小姑娘如今的種種怪異表現似乎正在驗證著那個傳言。
“她身體里真的有一股恐怖力量么”
夜黎白捂著傷口喃喃自語,垂著眸正在沉思。
冥聿見他這般,倒也沒有太在意,只是輕輕地道“嗯,小錦鯉的力量可比你我想象的要強了許多。”
話落,夜黎白的唇角緩緩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可下一刻,二人身后的一道涼颼颼的冷意便傳了過來。
冥聿心頭頓時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過果不其然,下一刻,兩人便是再一次添了一道傷。
瞧著右肩上的傷口,冥聿警惕了起來。
好在方才他反應快,才將夜黎白給拽了出來。雖說如今他身上落得了一刀,可也算保住了夜黎白的命。
“死你們都得死”
小姑娘提著劍一步一步向前,并未有要放過二人的意思,她冷冰冰的語氣讓冥聿不寒而栗。
他猜得絲毫不差,小姑娘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了。
也難怪她突然長大,緣由或許就是在這。
冥聿帶著夜黎白躲藏了許久,可無奈小姑娘還是能迅速找到他們在哪里。
這一路下來,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直到最后一刻,冥聿帶著即將奄奄一息的夜黎白被逼到了絕境,他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里只剩下不知所措。
他此刻多想喚醒這丫頭,可無奈小姑娘似乎不認識他們一樣。
燕桑桑提著劍一步一步靠近,神態輕慢而冰冷,好似從地獄里出來的一朵黑蓮花,更像是殘暴無道的大暴君上了身,小姑娘這個樣子,宛如和燕瑾殺人的樣子無異。
下一刻,她舉起了劍,冥聿也絕無地閉起了眼睛。
可須臾過后,他想象的那股疼痛之感并沒有傳來,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在燕桑桑手上的時候,小姑娘卻出奇地安靜了下來。
冥聿慢慢睜開眼睛,小姑娘還是那冷冰冰的模樣,只是那張嬌嫩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卻少了幾分戾氣。
冥聿疑惑地打量著小姑娘,不知道方才還一副地獄黑蓮花的樣子,如今怎的乖巧了許多。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身后的那抹身影時,心里一咯噔。
那是
司權
但見少年一襲玄衣站在身后,他拉著燕桑桑的手,劍眉下的那雙瞳色宛如化不開的濃墨。言念君子,風姿特秀。悅澤若九春,眉目似秋霜。
“桑兒,可玩夠了”
少年的聲音像一股暖意包裹著燕桑桑的耳畔,讓她心里平靜了許多。
小姑娘收起了劍,緩緩轉過身去,身后的那張臉又熟悉又陌生。
可她哪怕此刻沒了情感,但在見到身后的少年那一刻,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司權哥哥”
她本能地喚出司權的名字,眸光卻還極具陌生。
她甚至不知道此刻為何她會喚出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