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還是莫要再動歪心思了。您在這個輪回里,本就不該出現,若是再做些出格的事情,可就算作弊了。”
冥聿適時地提醒著他,他不希望夜黎白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讓小姑娘做再次討厭他,從未讓夜黎白的性格越發怪異,甚至做出一些他控制不住的事情來。
“冥聿上神莫要再說了,若是你不介意前往地府做差事,我不介意同父君說幾句”
夜黎白一句話便堵住了冥聿的嘴。
他憤恨地看著眼前的夜黎白,心里氣憤得不行。
可無論如何,他都斗不過夜黎白他那背后的天帝老爹,只能閉著嘴自己吃些啞巴虧了。
夜黎白這小子想做什么,他向來管不著,也沒法子管。
權當自己吃了他的虧了。
“我們這喂魚也是乏味得很,你說呢三哥”
云清之百無聊賴地把手上的魚食給丟進了魚塘里。放下還覺得跟前的魚兒有意思,可是眼下瞧著自己跟前的魚兒,幾個人就這么呆呆坐著,似乎有些無聊。
何況小姑娘自打那姓夜的公子來了之后就變得蔫蔫的,似乎真如小家伙自己所說的那般,她討厭那個人。
云朗之靜靜瞧著跟前游來游去的魚兒,又瞧了瞧燕桑桑,小丫頭瞧著也有些興致缺缺的模樣,
他眼下還不能把跟前那些礙事的夜黎白給打發出去,他此次的目的不純。
“是有些乏味了些。”
云朗之若有所思,同云清之對視一眼之后,目光別有深意。
燕桑桑茫然地抬起腦袋看向起了身的云朗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舅舅,你要去哪里”
小家伙軟軟問了一聲,目光跟隨著他一直到夜黎白的身邊。
云清之拉著燕桑桑的小手,輕聲安慰道“桑桑,你莫要擔心,舅舅是給我們制造樂子去了。”
說罷,他把燕桑桑給抱在懷里,就這么看著云朗之同夜黎白交涉,至于他說了什么,他們也不知道。
可是既然云朗之去了,那就說明這接下來的時光應是不會太無聊。
正在想法子要如何把燕桑桑給搶過來的夜黎白被朝著他走來的云朗之給喚回了神。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同他周旋“不知公子可是有何事”
夜黎白打量著云朗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抹打探的意味。
他不知道云朗之突然到了自己的身邊有何意。
“夜公子,景色雖宜人,可是眼下你瞧,我們就這般坐著賞魚,似乎失了些趣味。在下想到了一個解悶的法子,公子可愿賞臉湊湊熱鬧”
話落,夜黎白皺了皺眉,不知道云朗之葫蘆里裝的什么藥。
“云公子,本官附議。”
一聽到解悶,云朗之第一個出了聲,他可要被眼前的東西給憋壞了。
幾個人像傻子一般看著水里的魚兒,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才想到這樣的無聊法子。
他一點也不想再同夜黎白周旋了。
他那陰晴不定的脾氣隨時壓迫著他,他如今就像一個他的小廝一般,事事都得為他操心。
這要是做錯了一點,這遭殃的不是夜黎白,而是他這個倒霉蛋。
聞言,夜黎白冷眼瞅了一眼正在興頭上的冥聿,似是在警告他一般。
冥聿訕訕收回了目光,自己閉了嘴。
“既然云公子都這般說了,那夜某若是還拒絕,倒有些說不過去了。云公子盡管說,夜某定當奉陪。”
聽聞,云朗之唇角浮起笑意,也不失他一番油嘴滑舌。
夜黎白這么說,他心里的如意算盤也正好打在了點子上了。
此番,倒是正合他意。
“既然夜公子答應,那我們便來玩一個游戲如何”
這話,云清之可算聽得真真的,云朗之這次莫不是要鬧出些什么東西來了。
若是如此,云朗之可算是能為他尋得樂子了。
“云公子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