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爹爹,桑桑餓了。”
燕桑桑摸了摸肚子,不想再僵持下去。
她現在看見那個豬頭就心情有些煩躁。
“桑桑餓了,那便都回去吧。”
燕瑾多瞧了幾眼夜黎白后便帶著燕桑桑走了。
夜黎白心里松了一口氣,可還未等他回神時,卻聽燕瑾沉沉的語氣響了起來“你也跟著來。”
夜黎白
他不解地瞧著燕瑾,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怎的瞧著倒是見了幾次一般。
若是今日他不出意外便算了,但他頂著一張豬頭臉,莫不是要他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不成
夜黎白心里越想越煩躁,險些動用靈力,好在被眼疾手快的冥聿給攔了下來。
“太子殿下,你再沖動,我可就保不了你了。這次是你錯在先,不甘也得忍著。”
聞言,夜黎白冷冷地瞪了一眼后才離開。
冥聿雖然斗不過夜黎白,可是每每瞧著他憋屈之時,心里便痛快了不少。
一行人走了之后,夜黎白便被人給請了下去。
語氣說請,倒不如說是被云朗之和云清之給拖著離開的。
兄弟倆帶著夜黎白去瞧大夫,可這一路上卻像是故意一般,朝著人多的地方走。
眼下他夜黎白鼻青臉腫的樣子已經深入人心,無人不曉了。
“云公子,我們何時到”
他陰沉著臉,眸子里帶著冷意。
他眼下覺著,這兩人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他丟盡臉面,在云府抬不起頭來。
云朗之和云清之對視一眼,知道事情不能做得太絕,也便不再繼續。
“夜公子,馬上便到了。你再忍忍,郎中馬上就到了,莫要擔心。”
云清之一個勁地忽悠著,其實郎中早早便到了,還是宮中的太醫。
只是他們瞧著小姑娘不喜歡這詭異的男人,便替他們的小姑娘教訓了一番罷了。
“既然如此,云公子何故拖著夜某”
夜黎白再也裝不下去了。陰沉沉的語氣越發陰沉了幾分。
云清之一時之間接不上話,看來他們的把戲被他給知道了。
少年瞧著眼下有些動怒的夜黎白,臉上有些心虛,畢竟是他們拉著夜黎白。
“朗之,五公子,你們怎么在這”
三人正僵持之際,一道聲音打破了僵局,也挽救了云朗之和云清之尷尬的場面。
“二皇子,你來了。參見殿下。”
云清之轉移了視線,給燕乘行了個禮。這要是在先前,他們不會在意這么多的禮節,可現在不同了。夜黎白可是一個難題。
見狀,云朗之也拱手行了個禮,目光極為誠懇。
燕乘一愣,這兩人莫不是著了魔不成。以往也不見他們如何給他行禮。
不過瞧著他們身后那名男子陰沉的臉色,再瞧瞧云朗之和云清之臉上的窘迫時,他大抵是猜到了些什么。
“這位是”
燕乘并沒有嘲笑夜黎白那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相反,他似乎覺得哪里見過這人。
夜黎白愣了一瞬,眼前的人對待他的態度倒是有些不同。
他拱了手行禮道“參見二殿下。”
夜黎白雖明面上恭敬,但這心里頭卻煩躁不已。
他本身也是太子,但在這凡塵里,卻處處要小心,卑躬屈膝活著。
燕乘瞇了瞇眸子,他能看出夜黎白的不甘。
既是不甘,那他這背后的身份或許比他還要大一些。
畢竟,誰會對一個完全不熟知的陌生人有這般大的地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