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依不饒,燕乘面無表情并未搭理。
瞧見燕乘這般的態度,他也只好停了下來,畢竟燕乘有些事情不想說的,他再問便是越界了。
“我何時不想告訴她若是能活著回來,我自當會告訴她。”
燕乘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少年愣了愣,他看著燕乘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他這心里竟隱隱有一縷不安之感。
相府。
姜父和姜母前來探望云夫人和丞相,自打姜若對他們說自己心儀的人是云朗之后,姜父這心里便按捺不住了,鐵了心要來相府走一趟。
若不是姜母攔著,他恨不得一天來一次,瞧瞧他那未來的女婿。
云夫人臉上帶著笑,親自出來接待二老。
“親家此番前來倒是我府上粗心了,若不是前些日子被府中的事情纏身,我定然會先去親家府上去。這樣的事情,怎能親家來呢,我們若若是女兒家,應是我那逆朗之主動才是。”
云夫人往日里逆子喚習慣了,險些脫口而出。
好在及時剎住了腳,并未做出什么事情來。
姜父瞧著云夫人這般盛情,心里亦是滿意的不行。
他聽聞云夫人雷厲風行,但今日瞧見了,倒又別是一番認知。
“云夫人哪里的話,姜府和云府遲早都是一家人,不用這般見外。”
話落,姜父頗為滿意,一點也不覺得自家女兒配不上相府的公子。
他姜府先祖也是滿門忠烈,這開國功臣也有,比起云府雖然不及這般宏大,可也低不到哪里去。
對于女兒嫁進云府這事,他雙手雙腳都答應,也甚為滿意。
可就在云夫人同姜父姜說笑之時,不遠處一道整齊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幾人疑惑地瞧過去,是北燕的侍衛過來了。
身后還跟著馬車。
云夫人愣了愣,還不到發生了何事。
只見軍隊停了下來,馬車上急匆匆地下來一個人影,手里抱著滿身是血的姜若忙不迭地跑進云府。
相府門口的人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發愣。
云朗之瞧見了門口的人,但是眼下他顧不得那么多,姜若要緊。
“那是云公子”
姜父從驚愕之中反應過來,就聽得身邊的姜母大哭道“那是若兒,是若兒啊”
聞言,姜父又是一愣,方才他只瞧見一人影懷里抱著滿身是血,不知為何物的東西進去了。
可他聽聞姜母說那是姜若時,臉上的震驚被憤怒和心疼所替代。
那竟然是他的若兒。
他們何時瞧見過姜若受這么重的傷
“云夫人,方才姜某還覺得你云府待客甚好,可是如今看來,是姜母看錯了人”
姜父冷冷地甩了臉色,隨后便慌忙帶著姜母急匆匆進了相府里。
云夫人愣在原地,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竟然就背了這么一個鍋。
可是姜父的話她卻一句也接不上,方才那人就是她的逆子云朗之。
那他懷里的,竟然是姜若
她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云朗之又給她闖禍了。可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便同姜父和姜母一道趕了進去。
至于云朗之,她如今也來不及好好盤問了。
當燕桑桑下來之后,卻瞧見一行人正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就連相府里的狗狗也急匆匆的。
“只是怎么了”
她疑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