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爹爹,桑桑不會去多久的,馬上就回來了。”
燕桑桑看著滿目擔憂的燕瑾,小手拍了拍。她總要長大的,不能一直活在皇爹爹的庇佑之下,皇爹爹也總有一天會老去。
燕瑾捉住小家伙的手,目光甚為寵溺。
“桑桑,朕不在的日子,定要照顧好自己。”
瞧他擔心的模樣,燕桑桑乖乖點了點腦袋,揚著小奶音再次道“皇爹爹放心,桑桑一定會的。”
說完,便掙脫了燕瑾的懷抱,她了解自己的爹爹,若是再留下去,恐怕爹爹要同她一起去了。
但是母妃說了,國不可一日無君,爹爹雖殘暴了一些,但他是北燕的君主,北燕不能沒有皇爹爹。
看著燕桑桑的背影,燕瑾這心里揪心不已。
他上前去把冥聿給叫到了一邊,冷聲質問“朕當真不能一起去么”
看著突如其來的大暴君,冥聿愣了愣。燕瑾莫不是要突然反悔吧
不過想到他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這般,或許也能說得過去了。
冥聿轉了轉眼眸,語氣誠懇“皇上,您若是去了,那另外幾位皇上來侵犯北燕該如何何況若是您也跟著去,那小公主的劫難可就不能化解了。”
說罷,冥聿艱難地攢動喉嚨,燕瑾莫不是要把他給
想到這里,冥聿看燕瑾的眼神不免變了變,好似在看殺人魔一般。
聽到他的這番話,燕瑾也只好松了口。
罷了,或許是他多心了。
“若是朕的桑桑出了何事,朕唯你是問”
說罷,這才離了冥聿跟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冥聿恍如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似的,頗有劫后余生之感。
燕瑾雖是凡人,可是如今要殺他確實輕而易舉的事情,他還是不能那般作妖了。
眾人離開后,冥聿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跟在他們的車隊后邊兒,直到騎著馬到了車隊最前沿。
看他穿著打扮似是領軍的人。
可是他為何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頃刻后,冥聿瞬間明白了。
那是夜黎白
看見他的身影,冥聿頭疼不已。他似乎走到哪里都跟著,像極了狗皮膏藥。
冥聿騎著馬到夜黎白身旁,這次可謂真真切切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果然是夜黎白。
“太夜公子,你怎么也來了”
冥聿輕咳一聲,掩飾他的窘迫。
聞言,夜黎白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眼冥聿,而后收回了目光,繼續趕著馬。
“我為何不能來如今我乃是這只隊伍的將軍,為何不能來何況冥聿師尊能出現在這里,為何本公子不行”
說罷,冥聿臉色鐵青。
不過
他似乎想起來了,前些日子他夜黎白的確消失了一段日子。
莫不是在那段日子里成了北燕將軍不成
冥聿滿臉錯愕,感嘆夜黎白的能力的同時,也暗道不公平。
他有靈力在身,那些人豈能是他的對手
這么一想,他心里也便沒有那么驚愕了。
不過他這次來,燕桑桑豈不是又要同他鬧了
冥聿搖了搖頭,他們的牽扯,便讓他們自己解決便是。
燕桑桑不知夜黎白的到來,一路上除了擔憂燕司翎之外,心情好了許多,不再是那般陰沉沉的樣子。
一日過后,眾人在北燕一處小鎮里歇了腳。
燕桑桑第一次出這么遠的地方,難免會對外面的一切都頗為好奇。
“司權哥哥,我們今晚要在這里歇息嗎”
下了馬車后的燕桑桑站在小鎮的客棧前面,抬起腦袋看著人來人往的客棧,她第一次住這么小的客棧,但是這里似乎很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