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是病，得治
想起昨晚緊緊地纏著自己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的人，和那張睡夢中依然緊鎖眉頭臉色蒼白的容顏。冷颯怎么也說不出來“大不了不管不顧帶著家人跑路”的話來。
傅夫人到底對傅鳳城做了什么她真的不是心理醫生啊。
冷颯看著攤在跟前的文件，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
“是。”徐少鳴朝冷颯敬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冷颯道“不用瞞著他。”
徐少鳴站起身來，看了看冷颯遲疑了一下，“少夫人，如果大少問起”
冷颯點了點頭，輕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徐少鳴沉默了良久，方才道“大少夫人，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也是大少的選擇，屬下無法置喙。”
“即便是他會連同他自己一起毀滅”冷颯問道。
最后也還是含糊著道，“大少是我的上司，服從命令是我的職責。”
徐少鳴臉上的表情略帶遲疑，似乎在判斷冷颯是不是真的知道傅鳳城要做什么。
冷颯道“你不知道傅鳳城為什么要這么做，卻還是決定遵照他的命令”
徐少鳴臉上的表情一僵，第一次避開了冷颯的眼神，“抱歉少夫人，這個我不能說。”
冷颯搖了搖頭沉默了良久，突然問道“傅鳳城想要做什么”
“五年前大少常駐京城，幾乎不回雍城。而且當時他在學校，身邊應該也沒什么長期跟著的人。”徐少鳴思索著道，“或許三皇子知道一些，三皇子跟大少認識很多年了，在京城的時候更是尤為熟稔。不過，大少夫人，現在追究這些有什么用處嗎”
“五年前跟著傅鳳城的人呢”
徐少鳴嘆了口氣，“少夫人見諒，我是五年前才開始跟著大少的，在此之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五年內，雖然也會有一些危險的時候，但據我所知應當沒有什么特別能影響大少的事情。”
冷颯道“他夢里的情形，顯然跟現實有一定的出入。我想知道，到底單純只是因為噩夢強化了當時的情形，還是他把別的什么時候的記憶與去年遇到襲擊的事情重合了”
徐少鳴點了下頭，身為傅鳳城真正的心腹，徐少鳴知道的事情顯然比外人要多得多，“也不算經常，只是受傷之后那段時間，傷勢漸漸愈合之后就沒有了。這次傷勢突然惡化”
“你知道傅鳳城經常做噩夢嗎”
徐少鳴豁然抬頭望著冷颯，“少夫人的意思是”
冷颯問道，“司機是誰殺的”
“司機死了吧”徐少鳴記得，跟大少同車的司機是被一槍爆頭殺死在駕駛位上的。
在龍家的地盤，真的有人能帶著重炮襲擊傅鳳城嗎除非那真的就是龍家的人。尋常匪徒如果目的是那批貨物，就更不可能使用重炮攻擊了。
冷颯抽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道“遭遇突然襲擊，在對方沒有使用大量炸彈和重炮，車子本身沒有爆炸危險的情況下，他為什么要下車而不是以車為障礙反擊或者下令讓司機加速沖過去”
況且如果有什么不對大少受傷之后為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