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凈了面,兄妹三人這才又坐了下來。
“好了,跟我和大哥說說你和那安郡王之間的事吧怎么你就成了那前河東總督的義女”
秦明月正想說她一直沒辦法露面,祁煊不是來說過這事嘛,卻被秦海生打斷“二哥不聽別人說,只想聽你說。”
頓了一下,他面容變得復雜起來,“是不是他逼迫你了”
望著他擔憂的眼神,秦明月忍不住有些羞澀地搖了搖頭,小聲道“他沒有逼迫我,他是個好人。”
接著,她就將她與祁煊之間的事,大略了說了一下。
自然是去糟粕,撿了好的說,若是讓她大哥二哥知曉這人早在蘇州的時候,就對她糾纏不清,恐怕會對他產生不滿。如今她和祁煊既然已經挑明了,自然不想多生誤會。
聽完后,秦海生點了點頭,“照你這么說,這安郡王是個心有大義之人,雖是聲名狼藉了些,但他能不在乎咱們的身份,為了娶你做出這么多事來,也算是對你有心了。”
一聽這話,秦明月又忍不住紅了臉,甚至心里還有些按下不下的甜意。
秦明月的事說完,自然就輪到秦鳳樓要做官的事了。
對于大哥要做官的事,她惦記了整整一個下午,此時自然忍不住問了出來。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她二哥秦海生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張太樂署樂正的任命狀,之所以說秦鳳樓要做官,俱是因為此。
本來秦鳳樓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聽到這茬,忍不住就出聲道“海生,這事大哥不答應,這本是你的委任狀,你怎么能給大哥你一直與我僵持不下,如今月兒也在,咱們就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聽了這話,秦明月才知道原來這事還有待商榷,她忍不住問道“對了,二哥,你這張任命狀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要知道”
接下來的話,她并未說,秦鳳樓和秦海生也知道其中的意思。
要知道他們可是賤籍,賤籍之人是不能做官的。
這才是秦明月一直惦在心中的事,一年之前她和大哥還為著自己的身份而悲憤著,他們之所以會來京城,恰恰就是為了想改變自己的身份。
其實讓秦明月驚詫的并不是改變身份,打從朝廷那邊默認她為前河東總督胡成邦之女,她戶籍上的身份已經變了。因為這事,她還特意地問了一下祁煊,祁煊說這事不用她操心,戶部那邊會有人辦的。
她甚至還想,等這陣子忙過了,看能不能拖祁煊幫忙,將大哥二哥和念兒他們的賤籍給除了。她覺得這種事對祁煊來說,應該不算是難事,所以她并不驚詫,她驚詫的是為何他二哥能弄來一份吏部發下來的任命狀。
難道說是祁煊給辦的可她又覺得不是,以那人的性格,他若是辦了什么事想討好她,早就嚷嚷給她知道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那既然不是祁煊,又能是誰
她忍不住地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臉色不禁怔忪起來。
秦海生似乎感覺到妹妹多想了,笑著對她道“這事具體的來龍去脈,因為二哥曾答應過別人,不對外道出,所以小妹你就別問了,你只要知道這任命狀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