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你知道錯了！”
“可是妃兒呢？”
“這些都是她的錯嗎？”
夜羽看著眼前的水千晴，眼眸最深處也是閃過一抹深深的痛苦。
“對，妃兒也錯了！”
“她最大的錯誤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她不該去喜歡的人！”
“她的錯就是她不該愛上一個根本不值得她去愛的男人！”
夜羽的眼中也是不由的騰起了一層水霧，冷峻的臉頰之上更是寫滿了濃濃的歉意與心痛。
“我欠她的，可是我要怎么樣才能……”
“呵呵！”
夜羽的臉上閃過一抹猙獰！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他突然就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心底的怨與痛真的積累的太久了。
他雖然是至尊，可是真正聽他心聲的人又能有誰，他再強，可是在他的心底終究是有著一絲的柔軟。
堅強、冰冷、淡漠、殺戮、那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他的偽裝，他怕自己的脆弱落在關心他的人的眼中，他怕他們為自己擔心。
他要用自己最強的一面宣誓自己還活著，堅強的活著，好好的活著。
無論是當年的第九星域，還是現在的祖星，他一直都在偽裝著自己，不知不覺的偽裝著自己。
今日，突然在水千晴這個曾經他讓他深深愛過的女人面前爆發了，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他的眼角劃下。
“你太傻了！”
“真的是太傻了！”
“為什么你要這般的執著，難道就是為了追趕上我的腳步嗎？”
“為什么？”
“為什么？你要去那里，那里即使是我也絕對會有八成的把握死在那里！”
“為什么？”
“為什么，你要那么的折磨自己，你認為這個男人值得嗎？”
“為什么？”
……
夜羽的心底在咆哮，身上的煞氣也是越來越重，甚至是對面的水千晴的臉色都是在這股恐怖的煞氣之下變得蒼白。
本來堅硬牢固，在靈軒那場恐怖的自爆之中都可以安然無恙的水晶宮。
此時在那一層厚厚的水晶壁之上也是出現了道道細密的裂紋。
“為什么？”
“水千晴，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夜羽的雙眸就如同是擇人而噬的恐怖巨獸，不過水千晴卻是在夜羽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深深的眷戀和不舍，再就是濃不可分的痛苦。
“為什么？”
……
這一日，夜羽突然的失控了，在水千晴的面前失控了！
他不停的訴說著自己心底的話，訴說著自己心底的苦處，訴說著她離開時，自己的無力！
他恨自己！
恨自己為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妃兒離開！
恨自己為什么當時沒有能夠找到治療蕭妃兒的辦法！
恨自己為什么現在還活著，可是他愛的人卻離開了！
他恨！
這一日，夜羽醉了！
這是這些年來他第一次醉，他不想醒來，他想永遠的閉著眼睛，陪著他的妃兒。
水千晴看著眼前已經熟睡的身影，眼眸之中同樣閃動著痛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