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請翻頁)
幾乎是哀嚎連天慘叫不斷,對于那幫領略到人生真諦的囚犯而言,這短短的一分鐘,過的就特么好像一年那么漫長。
三拳兩腳將那幫人徹底打服后,劉懷東這才雙手環胸站在海哥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冷聲問道:“海哥是吧,還要不要洗腳水了?”
“兄弟,下手挺狠啊,在外面是跟誰混的?”
就在這時,海哥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劉懷東這才注意到,原來床上還一直躺著個人。
那人從自己一進來就沒有說話,始終都是一個人占了三張床鋪,面向墻壁側躺著。
這時他一開口,劉懷東才留意到這家伙,與此同時,劉懷東也注意到海哥的嘴角莫名其妙浮現出了幾分戲謔的笑意。
看到床上那家伙鐵了心要把裝逼的信條貫徹到底,劉懷東不禁嗤笑一聲,“以前還沒哪座廟敢收我的,這位大哥,要不以后我跟你混?”
“呵呵,你小子挺欠啊。”
床上那家伙聽到劉懷東的話后,不禁坐起身來,嘴角噙著一抹云淡風輕的笑意,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
不過就在他轉身看到劉懷東,兩人四目相對時,牢房中的氛圍瞬間便有些詭異起來。
那家伙不屑的笑意完全僵在臉上,一時間竟是有些無所適從。
“狗哥,快教訓教訓這小子,幫兄弟們出口惡氣啊!”
“是呀狗哥,教他學學這里的規矩!”
“狗哥生氣了,那小王八蛋要完犢子了,讓他裝逼!”
之前那幫在劉懷東手上領悟到人生真諦的家伙們,看到牢房里真正的牢頭從床上爬起來了,頓時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始叫囂起來。
至于那個坐在床上的家伙,看到劉懷東那張臉時,他直接就傻眼了。
劉懷東也是有些玩味的打量著眼前的老熟人,語氣揶揄的調侃道:“呵呵,被人把那頭綠毛染黑了以后,我還真差點沒認出來。”
“大……大哥,是你啊,你怎么也進來了呢?”
坐在劉懷東面前的,不是曾跟他在城北醫院有過摩擦的綠毛劉二狗還能是誰?
記得當初兩人化干戈為玉帛后,劉懷東還看在羅剛的面子上,出手幫這小子治好了困擾了他十幾年的眼疾呢。
牢房里那幫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家伙,聽到劉二狗這一聲大哥,都是不禁有些愣神。
原本還在叫囂著要給劉懷東上課的那幾個人,也非常識趣的消停下來了,海哥也是默默穿上了一件襯衫,遮住了他胸前那相當唬人的骷髏頭。
留意到周圍那幫人的反應后,劉懷東嘴角微微上揚幾分,直接走過去坐在床邊,“誰有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