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大的壓力一般。
這時紅袍老者,或者說絕命堂朱雀執事的眼神又瞟了劉懷東一眼,“嘖嘖,如此年紀輕輕竟然就有著接近煉氣后期的修為,看來努查那小子提出要把你的名字列入神醫榜,也并不是無的放矢啊。”
“呵呵,天賦異稟唄,那么你想干什么?”劉懷東小心謹慎的盯著頭頂的元神,盡管孫雅剛才所說的什么南派執事他有些不解其意,但猜也能猜得出來這老頭挺牛逼就是了。
別的不說,就光是元神出竅這一手把戲,他劉懷東想要玩出來就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由不得劉懷東不重視,實在是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就好像特么一個小孩子面對一個特種兵一樣,如果要動手的話,面對眼前那紅袍老者,劉懷東甚至都有些興不起反抗的心思。
紅袍老者略顯玩味的盯著良人,嘿然一笑接著開口,“老夫不想干什么,只是看你們兩個晚輩的確天賦不弱,所以想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加入我絕命堂,歸順老夫麾下!”
“活命的機會?”劉懷東嗤笑一聲,著重強調了一下紅袍老者的說法。
紅袍老者點了點頭,仍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希望你們兩個小輩識時務一些,來之不易的機會,可千萬不要浪費了,否則辜負了老夫的一番美意,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劉懷東瞇瞇著眼睛,左右雙手已經不動聲色的各自夾住了三根銀針共計六根銀針。
銀針被劉懷東全力渡上草本真氣后,再經他以特殊手法飛射而出,每一根的威力,都絕對不遜色于勃朗寧手槍的一次槍擊了。
雖然對面那老家伙此刻是元神的狀態,物理攻擊并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劉懷東卻是知道,銀針帶著自己的真氣穿過他的元神時,多少會對他的行動造成一些阻滯效果的。
對于元神,就只有同為元神的攻擊,或是靈魂攻擊和聲波攻擊兩種手段,不過前者劉懷東現在根本做不到,后面的兩種攻擊手段,則又恰好都是劉懷東的短板。
所以劉懷東現在也是相當蛋疼,萬幸的是那個凌空虛渡的老頭兒好像還沒有要對他們出手的意思,否則劉懷東就不是蛋疼,而是直接蛋碎了。
不過就在兩人對峙著,劉懷東冷汗涔涔的順著腦門滑落時,孫雅卻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
“快走,他這道元神的實力一定不是很強,他肯定是想拖時間等著肉身趕過來,到時候我們要走就晚了!”
“小丫頭,你反應倒是挺快的嘛,不過……誰說老夫這道元神的實力就不夠強了?三成的修為,收拾你們兩個小鬼,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道虛影開口說話間,身上竟是衍生出了一股近乎實質性的殺氣,僅憑殺氣,便壓制的孫雅體內的真氣完全停止了運轉,而劉懷東想要再次調集真氣運轉周天,也是相當費勁。
“唰唰!”
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氣場壓迫到自己身上后,劉懷東毫不猶豫的便是直接射出了手里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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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銀針。
真氣裹挾著鋒銳的銀針穿透那紅袍老者的元神時,劉懷東則是不顧一切的抓住了孫雅的皓腕,大步流星的直奔叢林邊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