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個動靜跟放屁差不多大小的聲音在針頭響起,劉懷東看著那剛升起來連特么一秒鐘都沒維持就滅掉的燒山火,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不過好在老天爺還沒有完全放棄劉懷東,因為那簇燒山火滅了之后,質地不怎么純的銀針就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灼燒,大半截都變的通紅了。
這時緊追著劉懷東的周庚和努查兩人,恰好跑到了法拉利旁邊,周庚看到劉懷東的動作,不禁為止一愣,本能的停頓了一下后,就感覺跟想起什么似的連連暴退。
時間對他來說有多緊迫呢?甚至于他在退的時候都沒顧得上提醒努查一聲,因為劉懷東手里那根被燒的通紅的銀針,此刻已經脫手而出了。
“叮!”
又是一陣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努查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紅透了的銀針一頭扎進法拉利的油箱里。
來周庚這棟郊區別墅前,劉懷東還生怕回不去了,就專門在環城路口的加油站加了二百塊錢的油,卻沒想到這二百塊錢終究沒有成為自己的路費,而是拿來送了周庚和努查一份大禮。
在那根銀針沒入法拉利油箱的一瞬間,努查就本能的收回了剛才邁出的腳步,同時扭過頭去一臉絕望的看著已經與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的周庚。
不過他也就夠時間做這么多事了,接下來,還沒等他把逃命的念頭付諸行動,那根被燒的通紅的銀針就在法拉利油箱里點起了一把烈火。
“轟!”
沖天的火光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直接降臨在努查身邊,火光蔓延過來之前,光是那動靜都震的努查腦子有點兒發懵了。
不,他根本沒時間發懵,因為火光蔓延到他身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那輛瞬間被火焰吞噬了的法拉利,就好像從天而落的一顆隕石般,直接把周庚和努查兩人就給砸傻逼了。
周庚因為身上好賴還有件裝甲,再加上躲的及時,所以沖出火光后除了有些狼狽外,也沒什么大事,不過努查就危險了。
法拉利被劉懷東當竄天猴給點了聽響時,努查正好就挨著車屁股來著,幾乎是零距離接觸啊!
一簇轉瞬即逝,亮度還趕不上一個打火機的燒山火,成就了一團滔天的烈火,成就了劉懷東。
當那團火光點亮了半邊夜幕,阻止了周庚和努查的腳步時,劉懷東就已經消失的沒影兒了。
與此同時,美國紐約,天色還處于一個說黑不黑,說亮不亮的程度。
肯尼迪國際機場,一個梳著寸頭,一米八幾身高的中年男子在隨從的服侍下大步走出。
這個男人說他是中年吧,皮膚保養的倒是挺好,臉上看不見哪怕一條褶子,明顯是養尊處優的那號人。
可要說他是青年吧,他的臉上以及那深邃的目光里,卻無處不在透著股飽經世事的滄桑,那份氣質沒有充足的閱歷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這絕對是個有錢人……
這位有錢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