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東買黃紙干什么,直接就把油門踩死出了停機坪直奔濱海路發電廠而去。
在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花都扛把子雖然平時看著挺不著調的,不過真等事兒來了的時候,羅剛這小子辦事還是挺靠譜的。
劉懷東交代下去要收購的地皮以及要辦理的手續,實際上早在昨天下午,他安排父母見面時羅剛就已經辦妥了。
而且昨天晚上,工程隊的人已經連夜把設備搭建起來,地基都打了一半了。
別問效率為什么這么高,錢這東西雖然不是萬能的,但解決這么點小問題還是非常的游刃有余。
之前劉懷東就交代過羅剛,自己這三處布局一旦開始施工,就讓羅剛通知自己,這白虎三煞的風水格局,可不是把該蓋的建筑按照方位蓋起來就完事了的,其中還有一道至關重要的環節,必須得劉懷東親自在場不可。
如果真是把樓蓋起來就能布風水殺陣的話,那世界上隨便哪個人買幾本書看看,也就能在此道上一路高歌牛逼起來了。
然而世界上并沒有那么多牛逼哄哄的人,這就足以說明,任何一門學問都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夠掌握的。
寶馬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到濱海路發電廠門口時,劉懷東剛一下車,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羅剛招呼自己的聲音,“姐夫,往這看!”
看到花都扛把子正騷包無比的倚著自己的蘭博基尼朝自己招手時,劉懷東便打發走了羅冰派給自己的司機,拎著一大包黃紙和羅盤什么的往那輛蘭博基尼走去。
“你拎著一大包是什么玩意兒啊?怎么來見我還帶著東西來呢,姐夫你這可就見外了哈。”
劉懷東人還沒過來,羅剛就賤了巴嗖的調侃道,看他這副把風騷兩個大字寫在臉上的姿態,好像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是怎么當啞巴的了……
對于這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小舅子,劉懷東也表示非常無奈,只是攤開塑料袋讓他看了眼里頭的東西,“這些玩意兒你如果要用的就拿去,大不了回頭我再買就是了,反正不貴。”
“哎呀我去,這不特么給死人燒的黃紙么,你帶這玩意兒來干嘛?趕緊拿走拿走,離本扛把子遠遠的!”
“你的智商怎么好像離家出走了……”劉懷東頗為無語的白了羅剛一眼,“誰說這東西就只能是燒給死人的?”
“你不燒給死人,你買這玩意兒干什么,畫畫啊?”羅剛抻著脖子,好似有意要跟劉懷東叫板的架勢。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今天自己這個神奇的姐夫,又一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見劉懷東竟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而后理所應當的回了句,“你說的沒錯啊,就是畫畫行了吧?”
花都扛把子不說話了,不是無語,而是無言以對……
原本羅剛還以為劉懷東說用黃紙畫畫,只是單純的想懟自己一下而已,然而當兩人先后走進發電廠,來到寶東集團將要投資搭建電塔的地方時,羅剛才發現這特么竟然是真事。
電塔是還沒搭起來,不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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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電塔的水泥臺已經澆筑成型了,這會兒水泥還沒有完全風干,甚至一個百十來斤的人站上去,都可能留下兩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