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一種可能。”
“你說!”
“想必你也知道,苗疆蠱蟲這種東西,從小就是喂它們吃各種毒素長大的吧?”
“知道。”劉懷東稍微整理了一下先祖傳承給自己的記憶,便找出了一些關于苗疆蠱術的蛛絲馬跡。
當年他那位醫圣先祖跟苗疆一脈打交道的次數也不是很多,所以對這玩意兒并不是太過了解,但也知道苗族人養蠱,最好的飼料就是喂蠱蟲服毒!
電話那頭的孫雅語氣有些凝重,嗯了一聲便接著開口,“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毒師和蠱師雙方合作,由毒師配置出天下間最頂尖的毒藥,再被蠱師拿去飼養蠱蟲,這種方法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據說由于毒師配出的毒藥通常都過于猛烈,所以也并不適用于所有苗族的蠱蟲。”
“好像只有少數幾個品種的蟲子,才能用這種方式喂養,不過這些家伙被養大后,隨身攜帶的蠱毒都是非常詭異,與尋常蠱毒不可同日而語!”
聽著電話對面孫雅的聲音,劉懷東臉上不知不覺浮現出了幾分陰霾。
不論蠱師還是毒師,都是玩毒的行家這點肯定是毋庸置疑的,而毒藥這東西,向來都是配方越復雜越難化解。
一樣劇毒,或許僅僅只需要添加一種新的毒素進去,神奇的化學反應也許就能導致其毒性上升一個等級!
更別說孫雅說的這種情況,完全是特么的天底下最擅長玩毒的兩個行業融合了!
這特么上哪化解去?也就幸虧這種養蠱的法子并不適用于所有蠱蟲。
不然直接拿毒師界最霸道最牛逼的那幾種猛毒從小飼養金蠶蠱或螣蛇蠱之類的,那么用不了多久,這兩個在修真界幾乎都不怎么受人待見的人群就能稱霸天下了!
神色肅穆的沉吟片刻后,劉懷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開口,“你剛剛說的那什么絕氣散,跟我詳細說說唄。”
“絕氣散是近幾年來,毒師界最讓醫門中人頭疼的一種劇毒,配制過程相當復雜,而且需要用三昧真火來淬煉,所以只有凝神期的毒師才能夠配制。”
“這種毒素是一種幾乎跟分子差不多大小的顆粒,可以說是無孔不入無物不侵,據說這種劇毒不但可以腐蝕人體的各大重要器官,甚至還能侵蝕修真者的真氣,尋常修真者只要沾上一點,每當運行真氣時都會感到萬箭穿心般的痛苦!”
“哪怕是凝神期高手遇上了,施展法力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阻礙,跟你剛剛描述的癥狀非常相似,所以我估計,那個苗族人用來對你下蠱的蠱蟲,極有可能就是用絕氣散飼養長大的!”
聽完了孫雅科普式的講解,劉懷東頓時感到自己的心頭好像壓著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壓的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因為按照孫雅的描述,以及劉懷東自己的體驗,好像這狗屁蠱毒完全就是無解的,凝神期高手一個不留神都容易著了道,更何況劉懷東了!
似乎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劉懷東內心的壓抑,孫雅不禁語氣柔和的寬慰道:“沒事,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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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怎么說也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底蘊還是有點,我現在就找爺爺去要一枚乾元丹,然后去花都找你。”
“乾元丹?能解了我身上的蠱毒?”劉懷東聽出了孫雅話里的轉機,不由得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