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劉懷東提起之前自己說到過的合作,魏凡才噌的眼前一亮,眸子里之前那份恐懼和不可置信都是在頃刻間蕩然無存,甚至于還涌現出了些許興奮之意。
“哈哈哈,好,好啊!你實力越強,手段越多,我就越是覺得選你合作才是正確的!”
魏凡站收起那把淬了毒的匕首,看著劉懷東時,就跟路邊的乞丐看見一個多金的財主似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興奮笑容。
對于他突然轉變的反應,劉懷東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將雙手環在胸前,兩腳分開仿佛大局在握般的站立著,靜靜等著魏凡的下文。
半晌后魏凡才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仿佛組織好了說辭般緩緩開口,“對我們毒師的歷史,你應該多少也有些了解吧?”
“只知道你們毒師發源于華夏,歷史可以追溯到兩千年前,嚴格意義上來講,也算是醫字門一脈,不過在唐朝時期被醫字門所不容,認為你們以毒攻毒的方式是歪門邪道,武則天當政時便已經開始被世人打壓,最終消失在世人的視線里。”
雖然不知道魏凡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劉懷東還是把之前從孫雅那聽來的消息都回顧了一邊,旋即又接著開口,“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不知道算不算多?”
“夠了,知道這些就足夠了……”魏凡回應一句,旋即眼神里莫名的多出了幾分怨恨和不甘,“那么你覺得,我們毒師該不該承受這些誤解、排擠,和打壓呢?”
萬萬沒想到魏凡竟然會提出一個這么嚴肅的問題,思慮良久后,劉懷東才苦笑一聲不偏不倚的開口,“幾百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好做評價,不過在我個人看來,醫字門行醫治病,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最后能把病給人治好就行。”
聽到劉懷東相對中肯的回答,魏凡冷不丁神情放松了幾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接下來,他還是沒有急著說明合作的事,只是又跟劉懷東講了一段故事,一段關于他們毒師這些年來發展經歷的故事。
“唐朝末年時期,我們毒師就開始遭受到醫字門各大勢力的打壓,最終頂不住壓力只能隱居世外,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謹小慎微的延續著自己的傳承,到了清朝末年,基本上國內有著正統傳承的毒師加起來,也不過六十多人。”
“六十多人……甚至連一些二三流的修真門派都不如,那時候有恰逢國情動蕩,為了保住這份僅剩的傳承,分散在全國各地的毒師勢力終于聯合起來,成立了毒師聯盟遷徙到美國發展。”
“通過這些年的發展,我們毒師聯盟如今也有了二百多人,其中雖然有美國人,但也大多數以華裔為主,直到二十年前,一個扎根于美國的名為絕命堂的修真勢力對我們拋出了橄欖枝。”
“茍延殘喘的漂泊了幾百年的我們,很渴望得到認可,所以當時整個聯盟幾乎沒有人反對,全部加入了絕命堂,而毒師聯盟的現任盟主,也就是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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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此刻也是絕命堂四大執事之一的白虎執事!”
聽到魏凡竟然還有著這樣一重身份,或者說他師父還有這樣駭人的身份,劉懷東不禁眼前一亮,心里也跟著重視起來。
可以統帥當今世界上所有毒師的盟主,或是絕命堂這個龐大的黑暗勢力中,一人之下的白虎執事,這兩個身份不論哪一個丟出來,都絕對是足以讓任何人都無法輕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