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賭場里一些常來的賭客,知道這中年男子底細的,看到他后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明白的都知道這中年男子出面意味著什么。
所以劉懷東他們所在的那張賭桌上,直接嘩啦啦一下子圍來了二十幾個看戲的。
“我去,那不是白先生么?”
“白先生怎么出來了?難不成還有人敢在這里搞事情!”
“竟然是白先生,快,兄弟們跟我過去看看,能從那位先生身上學到點皮毛,都足夠你們在賭場里賺個盆滿缽滿了!”
“有沒有那么厲害了?”
“廢他媽什么話,愛去去不愛去拉倒,要知道白先生可是……”
就在眾人圍上來議論紛紛時,那位被稱作白先生的中年男子,也終于沉聲開口,“這位先生,您是過路的還是?”
“過路的?”
劉懷東聽到這話不由一愣,眨巴幾下自己的小三角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不似作假,王怡然便趕緊俯身低聲解釋道:“過路的,其實就是他們的行話,有點手藝的賭術高手想賺錢,其實根本不用自己去玩,只要你進了上得了臺面的大賭場,他們都會白送你一筆過路費,前提是你拿了錢就得乖乖走人,這就叫過路的。”
“如果不是過路的,那就是想在這家賭場狠撈一筆,或者干脆就是奔著找麻煩來的,那說法可就不一樣了,那位白先生就是為了應付這類人的。”
聽到王怡然的解釋后,劉懷東頓時恍然大悟。
這時那位白先生禮貌的遞給劉懷東一根雪茄,這才接著開口,“如果是過路的,那么算上之前先生在這里贏的,我們還可以額外奉上兩百萬現金,權當我白某跟先生交個朋友,您意下如何?”
“嚯,就進來走個過場,就有人給白送二百萬,干這行的還真他媽吃香啊!”
劉懷東聽到白先生開口就是二百萬,不由吃了一驚,不過他也猜得到,這類過路人每家賭場也只能去一次,你不能天天上人家賭場過路去,然后平白無故什么都不干就讓人天天朝你身上砸錢吧?
這樣肯定是會挨打的,雖然劉懷東不怎么了解賭場這個水潭,但也知道能開賭場的,肯定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尤其是能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把賭場開下去的,那肯定是黑白兩道都有相當過硬的關系了。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后,劉懷東這才接過那位白先生遞來的雪茄,沒急著點上,卻是把目光有意無意往洛世豪跟他那小弟的方向瞟了瞟。
“白先生是吧?你沒看見這賭桌上坐著兩個人么,為啥只問我是不是過路的?”
那位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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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扭頭看了眼對面的洛世豪兩人,面不改色的對劉懷東開口,“洛公子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今天他要來這里玩玩,老板已經事先打過招呼了。”